“好啦,長安,你就別逗派蒙了。”安柏笑著打圓場。
長安借坡下驢,立馬換了個表情,對派蒙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愿意付出一份美味的甜甜花釀雞來表達我的歉意。”
“美味的甜甜花釀咳咳”派蒙發饞地念了一遍菜名,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已經從菜名里分辨出味道了,“既然你這么誠心誠意地道歉了,那我就不計較了”
派蒙雙手叉腰揚起了腦袋,這動作保持了一秒之后,又低下了頭求教一般確認道“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去吃”
熒聽著派蒙的問題,不禁雙手抱胸,難道她這一路上餓著她了
只是白色飛行物此時身心都在甜甜花釀雞和安柏許諾的蜜醬胡蘿卜煎肉上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熒看過來的目光。
長安看著兩人的模樣笑了笑,沒有選擇再繼續聊下去,而是開口準備和三人告別了。
“長安今天也要出城嗎”安柏問。
“嗯,準備去做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
安柏思索了一秒,開口道“我正要帶旅行者去高處將風之翼的使用方法交給她,長安也沒有風之翼吧不如先跟我們一起之后再去城外也能安全一點。”
安全一點是指可以從摘星崖上跳下去是嗎
不知道安柏有沒有這個意思,但是長安自覺已經領悟了她的話外之意
但是就是說
“不能直接交給我嗎”
“當然不可以我可是負責的考核官像這樣違背規定的行為我是不會允許的”執照被吊銷了十五次的飛行冠軍如此說道。
長安想了想,覺得走一趟也沒事,反正等會就是一場盛大的飛行版新手上路。
“好的吧,我們一起去。”
長安的乖巧回答甚至讓安柏陡然生出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
想到這里安柏忽然搖了搖頭,這樣豈不是在說長安平日里是不省心的孩子嗎好像也不是吧
蒙德的高處,巨大的神像面前
安柏將兩個風之翼分別交給了長安和熒,兩人一時之間都好奇地摸摸。
就是說,摸上去連個骨架都沒有,到底是怎么支撐著人體的重量飛起來的
長安自言自語道,卻并不是很小聲,熒在一旁也聽見了后也好奇地看向了安柏。
“或許初代風之翼是有骨架的,”安柏回憶著,“最開始的風之翼是一位冒險家為了征服一座山峰而發明的,他從山巔一躍而下的姿態引來了風神大人的注視。”
“于是風神大人在風之翼上賜下了祝福即使翅骨折斷也不要忘記曾經選擇飛躍的勇氣。”
安柏向兩人解釋道。
長安聽罷點頭,“原來如此,專利開放了。”
熒
安柏
派蒙撓了撓頭,轉頭求助似地看向熒“長安說話我怎么都聽不懂的”
熒攤手,她也聽不懂。
“咳咳,”安柏輕咳一聲,拉回了三人的注意力,“好了,現在我們就來演練一下,雖然操作很簡單,但是你們一定要聽我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