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挾持,只是想探探你的底。”小張哥松了一口氣,跟聰明人打交道非常節約時間,“你知道易容術嗎,我剛才只是把自己的臉易容成了族長的樣子。”
崔宛喬總算平靜下來,無論對方虛實,張海樓的說辭還是得到了崔宛喬的認可“我好像見過你”對方的長相并不是丟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類型,他的氣質非常特別,即使身邊四個男人的外形都很出色,他在五人之中也絕對是最突出的。
“見過,中秋節的晚上,我來敲你們的門,結果族長說我是路過的。”張海樓道。
崔宛喬想到保安說的,那個半夜跟張起靈說話的人,眼前的張海樓完全符合保安的描述“張起靈現在在哪里”
“族長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張家的伙計拖不了他太久。”張海樓說,他看到崔宛喬胳膊上的紅腫,走上前,想要幫女孩兒處理。
崔宛喬警惕地退了幾步“等一下,你說你想試探我,試探我什么”
“試探你是不是真正的崔家人。”張海樓道。
“結果呢”崔宛喬問。
張海樓道“結果是,你這個小女娃做事太沖動,來,讓我給你上藥吧。”他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個小藥瓶,看出崔宛喬依舊戒備,他接著說,“剛才確實嚇著你了,我沒想到你會直接開車撞電線桿,這藥膏對你的傷很有效,你怕我對你做什么,可以自己擦。”
崔宛喬看得出來,對方似乎比自己還要緊張,像是做了什么錯事怕被發現,正在努力掩蓋事實一樣。
張海樓將藥膏拿給崔宛喬時,有意無意地露出了兩根頎長的手指,他甚至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一半,掀開的部分剛好露出若隱若現的胸口,肌肉結實而緊致,那滿是熱氣的皮膚上,印著跟張起靈非常相似的圖案。
崔宛喬緩了緩情緒,道“我之前,以為你是陳家的人來報復。”
她沒有理由不相信張海樓,對方有五個人,任何一個人,崔宛喬都打不過,但他們戰戰兢兢的站在那里,根本不像是劫匪該有的態度。
張海樓對身旁的一個人道,“趕緊給崔家小姐洗個水果。”
“啊,不用麻煩了。”崔宛喬不自在地說
張海樓道“我們沒想到會把你嚇著,這事要讓族長知道,我估計就活不成了。”
崔宛喬有些啼笑皆非“你的話好多。”她對張家的印象只有張起靈,這一族從古至今都非常神秘,但眼前的男人卻顯得很接地氣。崔宛喬看向另外四個人,她在他們臉上還是找到了些許張起靈的痕跡,張海樓之外的張家人就沒有太多表情,他們似乎也不喜歡說話,只是默默地把口袋里的水果拿出來羅列在茶幾上。
“我不是本家的,沒那么多規矩。”張海樓在崔宛喬投來困惑的一瞥時,轉移了話題,“崔家小姐,這藥初上的時候有點辣,你忍著些,一個小時之后胳膊就不疼了。”他不著痕跡地靠近,確定崔宛喬不再有戒心,才松了一口氣。
“你的紋身,和張起靈的很像。”張海樓的領口開得很大,崔宛喬和他面對著面,這樣的距離和角度,能夠將對方胸前的紋身全部看得清清楚楚,“他是黑色的踏火麒麟,你這個,居然是彩色的。”
張海樓倒也一點兒不怯場,他索性解開余下的扣子,將全部的紋身都顯露出來任由崔宛喬研究“看得出來是什么動物嗎”
崔宛喬仔細觀察著,她知道張家崇尚神獸,在她父母遺留下來的資料里,崔宛喬了解了張家的一些信仰“是,窮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