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和你嗎”池湛小心翼翼地問。
“想什么呢。”周宴行挑起了眉,“池秘書,難道你很想和我單獨泡溫泉么,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周宴行的說話風格,真的很像一個傳統意義上的霸道總裁。
又很霸氣,又很理所應當,換一個人說這種
話,絕對會很像騷擾,但是換了周宴行說,反而覺得正常。
池湛誠懇道“我只是覺得,那么大的池子,就只有兩個人,未免有些浪費。”
周宴行嘴角輕輕扯了扯,并不和池湛打太極拳“所以,你來不來”
池湛心想,和上司單獨泡溫泉絕對很奇怪吧何況還有個附加前提,上司昨天才“疑似”對他表白,但如果直接說不來,有點太不給周宴行面子了。
池湛正在思考委婉的拒絕方式,周宴行道“還有其他人在,是你很想見到的人。”
聽了這句話,池湛更加迷茫了。
他很想見到的人是誰
“我考慮一下。”池湛仍然有些難以抉擇。
“行。”周宴行道,“但提前說好,如果不來,你會后悔的。”
池湛“”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是威脅,一點也不民主。
不過,周宴行給他選擇的權利,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在池湛的認知里,周宴行向來是說一不二,人生中只有“做”與“不做”兩個選項,決策也是利落果斷,昨天晚上,池湛險些要以為周宴行會說“不跟我在一起就讓你破產”之類的話,幸好沒有。
不過這句話的確勾起了池湛的好奇心,那個人究竟會是誰呢
周宴行對著鏡子整理頭發,似乎又要出去,池湛在一旁看著,周宴行接了個電話,道“到了先讓他等會。”
周宴行沖池湛勾勾手指,道“看看你系領帶的熟練度有沒有提高。”
池湛上前,給周宴行打領帶。
周宴行像狼一般,低頭時在他頸側嗅了嗅,并未碰到他,道“咖啡的味道,你們去咖啡廳了”
池湛沒想到周宴行的嗅覺也這么敏銳,給他整理領帶的動作微微一停,有點心虛,道“出去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雪,就到咖啡廳里坐了會。”
周宴行似乎完全不知道岑遲也過來了的事情。
“還是苦咖啡。”周宴行微微皺眉,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側過了頭。
周總不喜歡一切苦的食物和咖啡,包括但不限于苦咖啡,黑巧克力,苦瓜等等。
池湛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劍走偏鋒的主意。
如果他找一款和苦咖啡味道類似的香水,周總會不會每天都會離他十米遠
不過也只能想想。
真這么干,周總怕是會立刻拎著他去浴室
池湛這次終于展現出了一位貼身助理的專業素養,不但打好了領帶,而且絲毫不皺。周宴行對著鏡子看了看,道“不錯,怎么練的”
池秘書實誠道“給毛絨玩偶打領帶,多打幾次就會了。”
周宴行“”
看到衣領處翻了個角,池湛有點強迫癥,給周宴行整理了下衣領,隨后不期然撞進了周宴行的眼底,他的眼中似乎蘊藏著某些危險深沉的情緒。
池湛的動作一滯,假裝看不到周
宴行灼灼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后退一步,從一旁的羽絨服口袋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周宴行。
“送給您的禮物。”
周宴行目光一滯,似乎不可置信。
他抬眼,看向池湛,竟然問了句廢話“給我的”
池湛點了下頭,周宴行還是滿臉懷疑,似乎覺得池湛送他禮物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池湛道“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如果不需要,我就收回去了。”
池湛的話還沒說完,周宴行已經把禮物盒奪走了,快如疾風,迅如閃電。
難道周宴行真的很期待送給他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