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即分。
池湛連忙放開,“抱歉,周總,我不是故意的。”
還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碰周宴行,池湛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周宴行似乎沒計較池湛的行為,只是眼瞳幽深,宛若一汪看不清的深潭,道“他做這個動作,你沒有看到他的模樣么”
“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輪廓,”池湛道,“眼睛被蒙上了。”
“手腕也是”
“嗯。”
池湛手腕的紅痕有些明顯,雖然那人系得并不緊,但皮膚白皙,稍微留下痕跡,半天都褪不下去。
因而那一道細細的紅痕便顯得異常明顯。
周宴行盯著池湛的手腕看了會,半晌轉開眼,道“我知道了。”
“看來以后,得教你些防身術。”周宴行淡淡道,“免得總是被不懷好意的人拐走。”
池湛
的手心還有些發燙。
周宴行的嘴唇,好像也挺軟的。
看來周大魔王和正常人也沒什么區別。
“別動。”周宴行道,隨后拾起手表,在池湛手腕戴上,嘀咕,“怎么還是這么細”
為了固定,指腹搭在手腕上,冰涼的腕帶嚴絲合縫地扣好。
池湛回神時,手表已經戴好了。
從池湛的角度望過去,只能看到周宴行高挺的眉骨與鼻梁,充滿了銳利感,仿佛最為冰冷、鋒芒畢露的刀刃,輕輕一碰便會劃傷對方。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輕柔。
這么溫柔的周宴行,池湛居然有些不習慣。
周宴行松手,打量幾眼自己的成果,還算滿意。
池湛欠身,正要離開,周宴行比池湛更像被綁架了般,警戒道“又想跑哪兒去”
池湛只想回去洗個澡,一身酒氣渾身難受,周宴行道“早點回來,別再讓我到處找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宴行這句話的語氣不如前面那么硬邦邦的,柔和多了。
或許,周宴行是真的擔心他。
池湛寧愿這么想。
剛進房間,姜逸和小賈都在,姜逸緊張道“池哥,你沒事吧剛才外面動靜挺大的,好像說有個富商在船上被人綁架了”
小賈附和“是啊是啊,還有人說是這艘船上有個窮兇極惡的歹徒,在船上安裝了炸彈,就為了得到曠世珍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的媽耶,第一次坐這么高大上的游輪,誰知道一秒變成柯南推理劇情,該不會真有炸彈吧”
池湛表情古怪“你們都聽誰說的”
“就外面的人啊,剛才有人敲門檢查,我隨口問了幾句。”小賈哭喪著臉,“怎么辦啊,我現在該寫遺囑嗎可我的花唄還沒還完,房貸沒還完,保險還剩十年才交完,銀行卡也負債呢這個月全勤拿不到,年終獎也沒了,一年白干”
姜逸一臉震驚“這個游戲這么現實的嗎”
一個nc而已,煩惱居然和現實里一模一樣
太扎心了,有想吐血的沖動。
池湛一陣無語。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一傳十十傳百,連游輪炸彈案都出來了。
“別聽他們亂說,沒什么事。”池湛道,“不過你們的確要小心點,今天晚上別出去,有人敲門也不要開,知道了嗎”
既然那人來找周宴行,第一個找的是他,后續也許會去找和他們同行的人譬如眼前這兩位。
他倒是不擔心姜逸,可小賈是nc,萬一出事該怎么辦
池湛閱讀過nc守則,其中有一條,便是倘若nc意外死亡,系統將重置他的程序,修理好后再次投放進世界,原本的記憶都會被清空,等同是砍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