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楓只好把手拿開,低頭把碗里最后一勺海鮮粥吃完。他先吃完,祁衡屹因為中途回了幾條消息,還沒吃完。
黎楓側頭看還在吃東西的他,祁衡屹一向很注重形象,現在剛出差回來的他,頭發有點亂,這兩天可能沒刮胡子,胡子拉渣的,身上的衣服有肉眼可見的灰塵,還有煙味
祁衡屹吃完飯,抬頭看到黎楓一眼不眨地看著自己,“怎么了”
黎楓站起
來,坐到他腿上,把頭靠到他肩窩,“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脾氣的。”
祁衡屹伸手摟住他,“很累,又很想我,是嗎”
黎楓沒想到他全都知道,喉頭一哽,“嗯,很想你”
祁衡屹在他后背輕輕拍了拍,“你想我的時候,我也在想你。”
黎楓仗著姿勢原因,學祁衡屹平時吻他時的那樣,伸手抬起他下巴,“真的。”
祁衡屹就勢低頭,在他手心吻了一下,“真的。”
黎楓的手心被他的胡子扎得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故意使壞側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祁衡屹摟著他的手一下子收緊,突然抱著他站起來。
黎楓連忙摟著他脖子,“去哪”
祁衡屹“去洗澡。”
黎楓“你自己洗吧,我洗過了。”
祁衡屹“陪我再洗一次。”
洗澡當然不可能只洗澡。干濕分離的浴室里,放衣服的衣婁里凌亂地堆放著好幾件衣服,一條休閑西褲一條褲腿搭在衣婁邊沿,一條褲腿掉落在地上。熱水從花灑的噴頭傾瀉而下,砸落在男人的背上,從后面看去,身軀挺拔,肩膀寬厚,緊實的肌肉此刻賁張著,充滿男性的力量和野性的性感。
黎楓上半身貼在冰涼的瓷磚上,下半身處在水深火熱里,冰和熱的反差,讓他在浪里浮浮沉沉,最后無力地往下滑,卻被身后男人猶如鐵臂一樣的雙手緊緊箍住往上提
腦海里一陣白光閃過后,黎楓兩條腿抖得如同篩糠,男人卻沒有因此放過他,而是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到盥洗臺上
過了很久,花灑上傾斜而下的水柱才重新灑到人身上,浴室里正經洗澡的搓洗聲替換了原先曖昧的肌肉拍打聲。
長時間的運動,讓黎楓又餓了,再次洗完澡后,他把擦頭發的毛巾一扔,就想出去吃剛才剩下的饅頭,卻被祁衡屹拉住不讓走,“一會我給你熱了再吃,現在先幫我刮胡子。”
黎楓用的是電動刮胡刀,祁衡屹用的是手動的,黎楓急著出去吃東西,不想幫他,“我不會用,你自己刮。”
祁衡屹把刮胡刀放他手里,“刮破了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