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幾步,江云燦感覺身后有點安靜,回頭看了眼。
身后的人沒有動,扶著玄關旁邊的柜子,稍稍低著頭,眼睛很慢地閉了閉。
江云燦“”
情況似乎有些眼熟。
“學長,你怎么了”
江云燦連忙走回去,用手背試了下男人的額頭,手背皮膚一陣滾燙。
他在發高燒。
江云燦立即扶住蔣青嵐的手臂“還好嗎”
蔣青嵐閉著眼,低低“嗯”了聲,嗓音無力得聽不太清。
“”
江云燦有點懷疑,都燒成這樣了,這人是怎么撐著走下樓給他送傘的
他這才注意到,蔣青嵐身上只有一件t恤。這些天他看慣了學長大夏天捂得嚴嚴實實,這次他卻連外套都沒穿。
江云燦皺了皺眉。
來不及細想,江云燦慢慢把學長扶回了樓上的臥室,把病人放回床上躺好。
下樓找到藥箱,江云燦接了水拿著退燒藥上樓,給床上的人服下。
除了配合江云燦吃藥時睜了眼,蔣青嵐一直閉著眼,睡得很安靜很沉,好像非常疲憊。
江云燦站在床邊,眉頭緊蹙,冷靜考慮要不要送學長去醫院。
最后他決定再觀察一下,學長看起來太累了,好像也沒到要叫救護車的程度。因為一個感冒就叫救護車,等學長睡醒過來,可能會因為男人的自尊心以后有心病。
吃藥對蔣青嵐來說效果不算好,江云燦決定用物理方法。
他去浴室接了一盆水,加了很多冰塊,用浸濕的冰毛巾給學長擦臉和脖子。小時候他感冒發燒,他媽媽就是這樣幫他退燒的,記憶中效果很好。
江云燦還沒幫別人做過這么細致的事,就連他妹妹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毛巾剛貼上臉頰,男人忽然警惕地睜開眼,眸光朦朧地看向他。
江云燦動作頓了頓,解釋“擦一下,退燒會快一點。”
病人的意識似乎有些不太清醒,直直盯著他。
有些人是討厭這種程度的照顧的,江云燦不確定地停下動作,問了句“可以嗎”
最后和他對視一秒,男人不太自然地偏開了視線,默許了他的動作。
江云燦幫忙降了溫,給病人蓋好被子,幫忙關燈。
“有事就叫我。”江云燦握著門把手說“我隔一會兒就來看一下,要是半夜還沒退燒就去醫院。”
病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好像是又睡著了。
江云燦輕輕關上了門。
翌日早上,蔣青嵐終于退了燒。
凌晨的時候蔣青嵐就不燒了,江云燦怕他病情反復,盯了一晚上,早上徹底安全才去睡下。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江云燦沒怎么睡好,迷迷糊糊下樓找水喝,看見沙發上有人,坐姿散漫,正在低頭看手機。
蔣青嵐抬眸看了他一眼。
最后轟轟烈烈地燒了一次,蔣青嵐的精神狀態意外好了不少。
兩人對視片刻,他問“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