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喝了一大碗湯,叢容半夜被尿憋醒了,緊接著他發現自己居然并不覺得冷,原因是背后貼著個人。
青年心中一驚,差點直接一腳踹過去,好在理智及時回籠,轉身看到小孩睡得正香的側臉。
炎朔的頭發披散著遮住小半張臉,閉上眼睛的模樣乖巧又無害,總是會讓人下意識把他當成女孩子。
tui才不是女孩子,分明是頭小白眼狼。
叢容氣哄哄地去洞外放完水,回來的時候炎朔還躺著,但叢容知道他醒了,長長的睫毛抖個不停。
“別裝了。”叢容沒好氣地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炎朔一咕嚕翻身坐起,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小聲喊了句“叢哥。”
叢容很想說別叫我哥,我沒你這樣的白眼狼弟弟,但他又想起系統對小孩的重視,生生忍了,硬邦邦地說“讓我看看你的傷。”
炎朔現在就怕青年不理他,聞言十分乖巧地轉過身,把受傷的后背露出來。
叢容見小孩毫不防備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絲異樣,但也沒想太多,仔細查看傷口。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叢容當初親手替炎朔清的創,這孩子傷得有多重,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脊椎骨都露出來了,整個人差點被撕成兩半。
然而距離縫合才過去不到一個星期,傷口已經完全收斂,但因為表面血痂還未脫落,所以看上去依舊十分嚇人。
“原始人的自愈能力都這么強嗎”叢容驚疑不定地在腦子里問系統。
“宿主您好,該問題與任務無關,系統不予回答。”自從被叢容套了話以后,9527徹底成了一個么得感情的任務發布機。
叢容也不是非得它回答,過幾天跟煢的恢復情況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好得差不多了,等血痂自然脫落,我給你拆線。”他輕輕拍了一下小孩的背。
炎朔立即轉過來正對著青年,他雖然是第一次聽到拆線這個說法,但大概能明白意思,乖乖說“謝謝叢哥。”
叢容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小孩見狀遲疑了下,又悄悄蹭過來,試探地抱住青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問“叢哥,你不生我氣了”
叢容
生氣,怎么不生氣遇上個小白眼狼,他特別生氣好嗎
但不知道為什么,好幾次看到炎朔,他總會莫名想起小時候的自己,也是這么小心翼翼地去討好那對夫婦
“我不生氣。”叢容面無表情地說。
小孩卻很高興,又往他身邊湊了湊“叢哥。”
“干嘛”叢容皺了皺鼻子。
他雖然自己也好幾天沒洗澡,但嫌棄別人不洗,總之就很雙標。
“拆線疼不疼”炎朔問。
“不疼。”問到專業問題,叢大人難得有耐心,可惜不多,下一秒便挖苦道,“上次縫的時候,不是很能忍嗎”
他當時都有點懷疑這孩子是疼傻了,都不知道叫了。
“能忍啊,但是不疼的話就不用忍了啊。”小孩認真地說。
叢容好特么有道理。
“叢哥,面包還有嗎”炎朔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碗湯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根本吃不飽。
叢容同樣沒吃飽,他也想吃面包,他不僅想吃面包還想吃火鍋小龍蝦烤串臭豆腐。
“沒有了,吃完了。”叢容閉著眼睛說。
“叢哥。”小孩又在叫他。
“又怎么了”
“我睡覺了。”
叢容
不一會兒身邊就響起小孩均勻的呼吸聲。
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