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金發黑皮的男人認真的看著七瀨奈奈生。
七瀨奈奈生被看的很心虛,他誠實道“都是偶然。”
安室透“”還在裝
安室透覺得七瀨奈奈生真是深藏不漏又油鹽不進,可是他對七瀨奈奈生問他想不想要知道兇手是誰這件事情又很好奇,想要進一步了解時。
七瀨奈奈生突然間跟安室透告辭。
“抱歉,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之后有機會再聊。”
黑發黑眸的男人腳步快速的離開了這里,安室透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離開,有點懊惱,早知道就早點問了,下一次再想要找到這個機會就很困難了。
又或者
七瀨奈奈生已經看出了他想要問什么,所以才會走的
他在吊我
很有心機,很會吊人的七瀨奈奈生快速走到角落,他指著手里的精靈說。
“你不是妖怪嗎你怎么跟小孩似的這么會哭你不丟臉嗎”
剛剛在跟波本對話的時候,七瀨奈奈生的耳朵都快被精靈給哭聾了。
這精靈只哭就還算了,偏偏哭的抑揚頓挫,好似魔音灌耳,七瀨奈奈生作為唯一的聽眾,聽得精神狀態不死不活的。
看見七瀨奈奈生這副樣子,精靈驕傲的挺起胸。
“這有什么丟臉的會哭是我的本事好嗎”
“而且我告訴你,你最好識相點把我放了我們的王剛剛已經聽見我的哭聲了我可是我們王的左膀右臂王可看重我了他還特意給我傳令了”
“說是今天晚上你還不把我放了,就立馬帶著大軍過來,踏平了這個地方”
七瀨奈奈生看著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點抽痛。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吐槽這個該死的世界,既覺得現在死了也不錯,又覺得他這么努力工作,憑什么還沒享福就要直接去世。
白天破案拯救世界,晚上還要面對為了小弟踏平米花町的妖怪之王。
七瀨奈奈生決定在沉默中變態,他對面前的精靈發出真摯的詢問。
“他為你踏平米花町,他圖你什么”
“圖你哭的跟鬼一樣,還是圖你胖的飛都飛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