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奈奈生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金發黑皮的男人。
金發黑皮的男人感受到七瀨奈奈生指了自己,走過來問道“怎么了嗎七瀨先生”
七瀨奈奈生“沒事,我們老板正在了解事情的經過,正好說到了安室先生而已,如果不是安室先生工作的咖啡廳外面有攝像頭,拍到了龍口先生在下午兩點半路過了,我們還根本就沒有線索呢。”
“哦哦哦,好的好的,那真的是謝謝安室先生了。”
老板恍然,感激的朝著安室透點了點頭,就朝著警察跑過去了,他也是需要做筆試的一員。
留下七瀨奈奈生跟安室透面面相覷,七瀨奈奈生抱歉道“我們老板不是那么會審時度勢”
安室透搖搖頭“我不在意的。”
反正,他在意的只有七瀨奈奈生這個人而已。
安室透若有似無的打量著七瀨奈奈生,黑發黑眸的男人肌膚蒼白的幾乎病態,眼底縈繞著淡淡的黑眼圈,纖細的身材被得體的西裝整整齊齊的包裹著,跟他的職業完全契合,沒有一丁點的瑕疵。
但是
一個正常的銷售怎么可能會在看見死人以后這么平靜
甚至還能夠在第一時間冷靜下來,撥打了警方的電話,要求警方第一時間介入。
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心機很深沉的人,甚至還可能經常跟死人打交道。
只是不知道,是真的他平時很穩重,還是他的來歷有什么問題。
萬千個問題在安室透的腦子里面一閃而過也只用了一瞬,他垂下眼眸試探道“七瀨先生,你看起來這么平靜,是你早就已經對這樣的場合免疫了嗎”
對這種場合不可能免疫的吧
七瀨奈奈生只不過是早早經過五條悟跟夏油杰的洗禮以后,對這個世界都失去了平常心而已
七瀨奈奈生說“安室先生,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突然,一位留著長發的女性捂著胸口站出來打斷了七瀨奈奈生的話。
女人緊張的說“那個,警,警察先生,我,我在想那兇手會不會是武藏先生武藏先生自從來到這個公司以后,就一直跟龍口先生不對付,最近這個月甚至頻頻爭吵到動手的地步,上個星期我在路過武藏先生的身邊的時候,甚至聽見武藏先生說什么要把龍口先生給殺了”
武藏先生是個身材矮小的人,聽見這句話直接臉都氣得漲紅了,他猛的一拍桌說“開什么玩笑,在工作上面感到不爽然后隨口說的話,就可以變成我的殺人證據了嗎麻美子,你不要太過分了”
正川麻美子的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了“那你說你昨天去正倉超市做什么那個超市離我們公司可是非常近的,你從前也從來都不去超市買東西的。”
武藏先生啞口無言“我”
好像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武藏先生是那個殺人兇手。
他剛剛來到這里對這個公司并不太熟,但是正川麻美子看起來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周圍好幾個員工都對著正川麻美子的話露出了贊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