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兩人同用了一個「y」。
“不說話了”郁聞晏轉過臉,眼神淡漠,少爺脾氣拽了起來。
宣芋自己都沒察覺得知郵箱含義后她笑得多開心。心里甜滋滋的,嘴上還是傲氣說“早點兒說不就好了,非要引發家庭矛盾。”
說完感到不妙,從他背上溜下來,慢慢挪向門邊,郁聞晏熄火追上,兩手交叉抓住衣角,往上一提把衣服脫掉,把宣芋攔腰抱起。
宣芋立馬求饒“哥哥肚子餓了,先吃東西好不好。”
“這個時候知道叫哥哥了,陪你忙活了一晚,也該給點甜頭了吧。”郁聞晏感覺沙發太小,把人抱起來往二樓臥室走去。
那天的細節宣芋已記得不多,難忘的只有令人痛苦的小組作業和郁聞晏磨人的時長。
接機處的大門打開,宣芋吐了口混氣,摁下發送文件,收好手機,舉起提前準備好的接機牌。
宣芋接待的是外賓的女兒,叫碧黛。
因為父親來華國參加國際貿易論壇,她正好放假跟著過來游玩。
沃克是呂圣利尼亞當地有名的富商,游玩的預算沒有上限,宣芋做游玩規劃也就大膽了些,把當地的名勝風景和美食全部列了一份發給碧黛,任她挑選。
到酒店短暫休整后,幾人在附近一家美食店用餐,她順便給碧黛介紹三天的行程。
碧黛是個熱情外向的女孩,宣芋和她很快熟絡起來,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回到會場的后臺休息室。
明天是會議的第一天,會展中心燈光通明,所有部門都在做最后的確認。
宣芋去到休息室門口,遇到郁聞晏,他單穿著一件黑襯衫,袖子挽起露出小胳膊,領口解開一顆扣子,藍色的工作牌繩隨著走動的動作搖晃。一旦進入忙碌狀態他就會收起漫不經心的作態,周身的清冷感濃重,不好靠近。
典型的工作和生活兩個樣。
看他的樣子應該忙了一整天。
宣芋站著不動,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宣芋,翻完了”郁聞晏也直接略過打招呼,說了事。
宣芋點頭“完了。”
郁聞晏又翻了頁文件,宣芋猜到是在檢查她今天中午發過去的文件,不由得緊張起來,好像回到當初備考高級利尼語時,他每天給她聽寫,等待批改的間隙總是戰戰兢兢的。
“你過來。”郁聞晏筆唰唰地在文件上寫,手背的青筋明顯,是時常出入健身房才能達到的力量感。
宣芋心一緊,心想是不是哪里翻錯了
“我和淙哥說一聲。”宣芋掏出手機要給唐復淙發消息。
郁聞晏聲音冷了些,打斷道“可能會弄到很晚。”
宣芋停下動作,改說“那我給淙哥打電話說吧。”
她往走廊另一邊走,有意避開他。
郁聞晏看她回避而略顯匆忙的背影,抿了下唇。
淙哥淙哥
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以前不是直呼大名
唐復淙不是說宣芋就是在他那偶爾接接單子怎么做什么都要一五一十地匯報當年都不見得宣芋這么積極地給他匯報行程。
兀地冒出一堆想法,壓下心里生出的怪異滋味,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