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夏本來以為自己會對合租的生活感到不習慣,卻沒想到是她自己多想了,而且她總覺得自己純純就是個米蟲。
林江野和林一不是話多的人,平時除了有空的時候一起吃飯,剩下的時間林江野和林一經常白天出去,晚上再回來,好像是有什么案子需要跟進,溫寧夏本想跟著一起去,但是林江野以她感冒沒好全為由,讓她先好好休息幾天。
正常時間起床的時候,林一已經買好了早餐,午餐有時候是林江野和林一帶她去附近的餐館吃,有時候會讓人給她送過來,至于晚餐他們一般都是直接吃盒飯。
衛生也不用她打掃,每天都是干干凈凈的,溫寧夏甚至覺得林一或者林江野其中必有一人是有潔癖的。
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三餐全包、衛生不用打掃就連她現在穿的衣服都是林暨白讓人送過來的
這種情況讓溫寧夏生出一股很大的罪惡感。
qaq
這么一對比,她真的好廢哦。
她懺悔,一開始對林江野的懷疑顯得她特別不識好歹。
溫寧夏尋思著,雖說病去如抽絲,但她也休息了3、4天了,是時候履行職責了吧她當初過來就是答應成為林江野的助手,什么事都不做像什么樣
溫寧夏在一邊思考偵探助手該如何做,另一邊林江野帶著林一收工準備回去了。
這次他們接到的活是調查一起盜竊案,這宗案子其實根本就沒什么難度,林江野來只是走個過場,順便拿下高額調查費。
“林偵探這幾天太感謝你們了,辛苦了、辛苦了”一位肥胖的中年男人熱情朝林江野打著招呼。
林江野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他溫和道“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看出中年男人依舊有話要說,林江野眼神強勢的看了一眼他,這讓中年男人表情訕訕,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走了一段路后,林一皺眉臭著張臉說道“他給人的感覺真是惡臭。”眼里滿是算計,手段陰毒又下流。
林江野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人的劣根性罷了。”
每個人都是如此,也不覺得奇怪了。
此時他們正經過一處擺攤的街市,林江野腳步驀地頓住了,他余光掃過一排排擺放好的墨鏡,腦海中想起了溫寧夏的雙眸。
“林一,你說這副墨鏡適合溫寧夏嗎”林江野拿起一副女士墨鏡,墨鏡在林江野的手掌下看起來精致小巧的樣子。
林一瞥了一眼墨鏡,無所謂點了點頭,“她確實需要遮掩一下。”免得不作偽裝一出來,又遇見變態了。
墨鏡處的老板一喜,他推銷道“這個款式的墨鏡在我們這是熱銷款,賣的非常好,如果你們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打9折”老板忽悠的話沒說完,林一帶著刀鞘的劍就橫在了老板的脖子前。
老板眼神瑟縮一瞬間,他驚恐看著橫在眼前的威脅,咽了咽口水。
林一挑眉“多少”
老板諂媚一笑,“不用錢免費免費”
林江野把墨鏡收起來,他看了老板一眼,扔下一張紙幣,對林一說道“林一,走了。”
林一不屑看了一眼老板,“這些貨物都是你偷的吧”這次不用林江野解釋林一都看出來了,不過他們也沒有那么有閑心去管這件事。
這世上,不幸的事太多了。
他眼神在附近轉了一圈,就算在這發生了些爭執,也沒有人過來看熱鬧,他們的眼神是無光且灰敗的,林一相信就算他現在殺了這個老板,旁邊的人也能面無表情繼續賣著東西。
沒有好奇心、沒有同情心、沒有期待感像是溫寧夏那樣的人才是奇怪。
林一看在這老板手上沒有人命的份上,放過了他,“下次別再犯我手里了。”
林一追上林江野,眼神掃過林江野手中的女士墨鏡,他問道“你要怎么安排她”
這個“她”,他們都知道指的是溫寧夏,何況到現在林一都奇怪林江野怎么愿意主動接受其他人入侵自己生活的空間。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孩子太干凈了,不適合融入他們的圈子里。這種渾身散發著溫軟的氣息要不是他們阻攔,民間自助組織里的人早就要組隊圍觀溫寧夏了。
林江野想起同居至今得到的信息,笑了笑,“誰知道呢”
林一
說話藏一半露一半的習慣又來了。
林一想了想,反問一句“你需要我保護她嗎”以他這段時間對溫寧夏的了解,她根本沒明白她現在的處境是怎么樣子的。
出門被搶劫還算好的了,她那副溫良好欺負的模樣,在這都活不過一天。
對于保護溫寧夏他倒是不介意,反正他不討厭溫寧夏。不如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沒有人會真真正正討厭溫寧夏。
甚至連那個沒有一點醫德的沈葉初都對溫寧夏討厭不起來。
“那么,你想要嗎”林江野語氣帶著篤定。
林一臭著張臉又不說話了。
他就不該問的
“歡迎回來”溫寧夏坐在客廳等他們回來等的昏昏欲睡,聽見門口轉動著的聲音,驚喜站起來喊道。
林江野和林一打開門的時候,愣在了原地。
林一的日記本
第一次有人對他說“歡迎回來。”
很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