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妤“”
她低頭,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吃著面條。
頭頂忽然響起低沉的男聲,顧懷宴問“我很老”
梁清妤一怔,抬頭看向盯著她的顧懷宴,心里下意識一咯噔。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比自己大三歲,二十七八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成熟穩重的黃金年齡,自然算不上老。
她誠懇的搖了搖頭“不老。”
顧懷宴垂眸,目光凝著她“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喊的這么老”
梁清妤認真想了想,她對長輩和身份貴重的人都習慣用尊稱,大學期間實習遇到甲方也是用“您”以表敬意。
顧懷宴是她的甲方爸爸。
所以用“您”來稱呼。
邏輯沒有錯誤啊。
而且他之前沒有糾正她的叫法,她喊著喊著自然就習慣了。
“下次不要把我喊的這么老。”顧懷宴淡語,語氣沒什么情緒。
梁清妤覺得他事事兒的,一個稱呼而已,還是尊稱,用得著特意提醒她么。
不過面上含著善意的笑“好的。”
飯后,梁清妤抱著平板回到臥室,她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看一部經典影片,今晚看的是穿普拉達的女王,正看到一半時,忽然蹦出一條短信。
。出來。
梁清妤撇了撇嘴,劇情正上頭被迫打斷,論誰心情都不會好,她出去時,語氣有點沖,“干什么”
顧懷宴坐在沙發上,許是聽她語氣不太好,朝她多看了兩眼,沉默幾秒,淡聲道“老太太明天過來。”
梁清妤愣了下,“我們需要準備什么嗎”
“他們中午過來,會在這吃午飯。”
梁清妤“我來做飯”
顧懷宴淡淡地瞥她一眼,“我做。”
“”
雖然他沒說任何嘲諷的話,但梁清妤感覺被狠狠鄙視了一番。她找補道“我煎荷包蛋煎的還是很不錯的。”
顧懷宴沒搭理她,緊接著道“我們的生活用品,需要擺一套放在一起,制造一起生活的痕跡。”
梁清妤點了點頭,這套復式公寓的臥室在二樓,有兩個主臥,都配有獨立的洗手間,他們倆互不干擾,梁清妤窩在她的臥室里,前幾天兩人一整天甚至連面都見不到,東西也是涇渭分明。
但明日老太太來,如果參觀的話,免不得會看一看,到時候看到有兩個臥室,還能解釋吵架時分房睡,可是生活用品完全分開,那就很難解釋了。
梁清妤明白過來,“那把你的生活用品放一份到我那兒”
她畢竟是個女人,瓶瓶罐罐的東西還是挺多的,搬來搬去的太麻煩。
顧懷宴沒反對,“行。”
商量完,兩人開始收拾,顧懷宴本要拿套新的過去,但做戲做全套,把開封用過的那套端給她,“擺在洗漱臺上就行。”
“哦。”梁清妤應聲,低頭看了眼紙盒里的物品,剃須刀、牙杯牙刷、還有個一瓶黑色的水,心想他還怪講究的,每天出門還要噴香水么。
好奇心驅使,梁清妤把東西放好后,特意擰開那個黑瓶子的水,低頭聞了聞,覺得味道還不錯,清清淡淡的薄荷味,應該不是香水味兒。
“好奇”顧懷宴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的,看著她擰著眉在聞他的須后水。
梁清妤嚇了一跳,抬頭看向倚在洗手間門框上的男人,心想他怎么跟鬼一樣,走路沒有聲音。
她看著手里的黑瓶,心里有些尷尬,背著他偷偷聞他的東西,搞得她跟個變態似的。
梁清妤抬手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是香水,就打開聞了聞。”
顧懷宴突的笑了下,他剛才在收拾東西,白色襯衫的袖口卷了起來,領口的扣子沒扣,松松垮垮的,凸出的喉結笑的時候微微顫動著,帶著成熟男人的性感和漫不經心。
梁清妤對上他漆黑的眸子,不知道被他笑的,還是其他緣故,大腦短暫的空白,臉頰尷尬的微微發燙。
他嘖了聲,輕扯了下嘴角,“好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