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狡辯一下“我平時酒量還挺好的。”
林川“”
他不是不懂調酒,好幾種高度數基酒混一起,幾杯下肚,醉了也正常。
唐月舒覺得自己不能耽誤人家的事,她說“林先生,我自己待著就可以,您有事可以先去忙。”
早知道就不高估她自己那點量了。
林川說“我沒什么事。”
今晚本來就是代替他父親出席的,要談的事情剛剛也談好了,出于禮貌,這個酒會他不好提前離席。
唐月舒沒再說什么,她伸手托著臉頰發呆,眼神不知道看哪里,反正沒定焦,落不到實處。
很快就有人來和林川搭訕,有男有女,每個人懷揣的目的都不太一樣,唐月舒坐得離他有點遠,這會兒表現得明顯是醉酒不太舒服的模樣,沒有誰來煩她。
大多數能看出來她是誰的女伴,跟著誰一起來的。
林川大概是被搭訕得多,他也有點煩了,這樣顯得他像是個固定在某一處的nc,別人等著來他這里刷經驗值一樣。
他往唐月舒的位置坐近了些。
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他們在某個角落談情說愛。
“”
過來的人還真少了。
唐月舒覺得他還真是個天才。
別人有沒有誤會他們的關系其實不重要,這里不是唐月舒的圈子,也不完全算是林川的圈子,之后從這里離開,沒人會記得什么。
唐月舒在這里靠了半個小時之后覺得人已經好多了,但就是困。
像是被酒精催眠了一樣。
不過她的老板這會兒沒忙著應酬,唐月舒也不用勉強自己打起精神來。
唐月舒沒心大到在這種公共場合就睡過去,哪怕她信任旁邊的林川。
林川這時候似乎開始忙著回復手機上的信息。
不知道他回的是法國這邊的消息還是港城那邊的,這個點,港城應該是凌晨幾點。
唐月舒沒玩手機,她在心里想著點事情。
這個辦法有點用,她想著想著精神了點,想起了一些以前知道的八卦。
按道理來說八卦有人分享是最好的,但是旁邊的林川顯然不是分享八卦的好人選。
唐月舒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找人好好聊天了,她社交方面的變化稱得上翻天覆地。
最大的社交竟然是開直播和網友互動。
“”
這場酒會終于到了差不多散場的時候,唐月舒很是欣慰。
“走吧,送你回家。”林川說。
這句話對唐月舒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她站起來,等著林川。
就算是散場了,也還有個社交場。
不過在開始往門口走之前,唐月舒身上忽然被披了一件外套,那是林川的大衣,之前被他脫了拿在手上的。
唐月舒愣了一下,她轉頭看
林川的臉。
“披一下,外面風大,別感冒了。”
唐月舒不知道林川是不是從她胃炎去醫院吊水那件事開始意識到她身體不好的,她就這樣出去肯定是會冷的,但也只是冷一小會兒,上車后就不冷了。
穿別的男人的衣服對唐月舒來說是一件很曖昧的事。
她和她的老板,應該不屬于可以曖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