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因為保密措施暫時沒有成功,賣耗材卻已經找到確切證據。
許所長收到消息之后不是不搭理,而是轉身就安排人進行了更深入的調查。
這不一查還查出了大問題。
其中還牽扯出不少所里的領導,鄭副所長赫然在頭列。
牛壯志送禮巴結,為得就是套取研究室資料。只是鄭副所長為人謹慎,也因此逃過了一劫。
不過私下收受賄賂是事實,通報批評扣除獎金等處罰是逃不掉的。
牛壯志被抓,錢翠華因幫其銷贓,也屬于從犯一同被逮捕。
同時,開除牛壯志,收回家屬院所居住的屋子。
孔嬸子說起昨天警察來帶走牛壯志夫妻時的場景,又是忍不住拍手稱快了一場。
期間不知誰被牛家欺負得狠了,還朝他們頭上砸了框爛菜葉子。
很長一段時間內,所里的吹牛開頭都會是“哎你聽說牛壯志的事了嗎”為開頭。
“這種害蟲就是要早點清除。”孔嬸子又道。
秦溪手下沒停,用鏟子鏟起個韭菜盒子遞給孔嬸子后,順勢往羅家門口瞅了眼。
“如楠呢”
“和曉雨去送餅子,估摸著快回來了。”說到這,孔嬸子又不由自主地想感謝秦溪“我們家如楠能賺錢,都是多虧了你。”
秦溪看羅如楠和鄭曉雨對做飯好像都挺感興趣,便試著把做蘇子餅的手藝教給了她們。
兩個姑娘很爭氣,短短練習了個把月,現在已經接到了燒餅店的生意。
“是她們兩個聰明,我就教了一遍就能記住。”秦溪笑“你看我妹,教了幾年都還是學不會。”
“前些日子來你家吃飯的那姑娘是你妹”
“誰”秦溪一時間沒想起孔嬸子說得是誰,來她家吃飯的姑娘太多,不說名字還真不知道是誰。
“就是頭發到這,打扮得很好看,口紅擦得紅紅的。”孔嬸子站起來比劃。
秦溪嘆氣“我朋友,出差順道來我這看看,我搬來時嬸子你就見過的,就是江同志。”
孔嬸子說到口紅,秦溪立刻就知道她說得是誰。
江柳燕。
第一眼見到時,紅艷艷的嘴唇也差點沒讓秦溪認出來。
碎花裙子高跟
鞋,波浪長發加上濃妝艷抹,就像是變了個人。
“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特別是那條裙子,我兒媳婦說可是今年的什么新款式,老婆子哪懂那些。”
孔嬸子喋喋不休地說著對江柳燕的印象。
說著說著,猛然一拍大腿“不對啊江同志我早見過,不像是一個人啊”
秦溪有些恍然。
“你們是不是吵嘴了為啥我看她走的時候不太高興。”
“哪有。”秦溪回,勉強掀起唇角笑了笑“她來送喜帖,可能高興說話聲就大了些。”
“不對啊”孔嬸子低聲自言自語了兩句。
江柳燕離開的樣子就是生氣,嘴角和眼角緊緊壓著,滿身都是怒氣。
江柳燕來送請帖,秦溪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原本一直以事業為重的清醒女強人,突然遇上“真命天子”,巧合得讓人害怕。
那人就像是上天專門安排的另一半。
風趣幽默,健談體貼,長相英俊,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兩人一見如故,迅速陷入熱戀,短短兩個月就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當江柳燕說到這時,秦溪還只是抱著祝福她找到真愛的想法,就順口多問了兩句男方情況。
可接下來江柳燕一問三不知,秦溪和黎書青都逐漸發現了問題所在。
男方父母沒見過,家住哪也只是知道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