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長期接觸粉塵,患上了輕微塵肺。
病情算比較輕微,但他們家也再沒有辦法繼續賣蜂窩煤,而且這種病需要靜養,最好能去個空氣好的地方養病。
于是梁母想到了在山里的娘家。
耗費家里所有存款,在慶蘭溝買了套屋安頓下來。
父親不能做重活兒,母親又大字不識,根本找不到活干,養家重要自然就落到了這個十七歲少年的肩膀上。
梁軍從高中退學,義無反顧肩負起照顧父母的擔子。
“我媽跟著外公學砂鍋手藝,我就來養殖場上班。”梁軍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笑。
以前外婆老說外公玩泥巴丟人,自從開始賺錢之后,又巴不得家里有人能繼承這門手藝。
“了不起。”秦溪挑起大拇指贊賞道。
“說誰了不起呢”
熟悉的笑聲伴隨著人沒到先飄過來的香水味,一身淺灰色休閑西裝的付庭云閑庭散步般走來。
“你們先去忙吧,晚些時候我去家里拜訪。”秦溪拍拍梁軍的肩。
她今天還有事要專門找周老爺子一趟。
幾人離去后,江柳燕才懶洋洋地開口“要見秦
老板一面可真難,回來就忙工作。”
要不是前幾天和柳雪花通電話知道秦溪要回壽北,他們哪用跑這么遠來找人。
“再忙哪有你們幾個忙。”秦溪笑。
隨便往旁邊一瞟,就見吳嬌嬌跟個小媳婦兒似地站在付庭云身側,柳雪花一臉嫌棄地連往旁讓。
用前世一句流行語來形容吳嬌嬌最為合適戀愛腦。
這姑娘就是個顏控加戀愛腦。
“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們幾個就少說些屁話吧。”柳雪花最見不得幾人假惺惺的樣子。
“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
總經理辦公室
一間秦溪從來沒用過,卻是養殖場最高領導的專門辦公室。
“你們今天來找我不會是真為了聊天吧”
好茶沒有,周慶祝給幾人送上的是山里野茶。
茶湯苦澀回甘,一口下去身體的燥意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讓人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
秦溪苦得狠狠皺眉,喝了一口就把茶杯推得遠遠的。
柳雪花也嘖嘖兩聲,轉手就從兜里拿了顆糖丟進嘴里嚼吧嚼吧。
秦溪伸手要糖。
至于付庭云那個老狐貍,像是嘗到了什么好茶似的一臉陶醉,讓人半點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下一秒,他也伸出手掌“給我也來一顆。”齜牙咧嘴苦哈哈的摸樣才算是終于露出來。
秦溪“”
“說正事吧。”江柳燕看來是真喜歡,連喝好幾口,這才放下茶杯“付庭云想進軍海市,找我們合作。”
看老朋友是真,商量接下來的事業合作也是真。
付庭云嚼著糖,說出來的話有些口齒不清
配上他那張混血洋氣面孔,恍惚有種和外國人說話的錯覺。
“你們對咖啡有了解嗎”
“”
秦溪干脆直接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