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
最上面的赫然是本印著零存整取的存折,下面還有活期存折和用皮筋扎起來的一疊存單。
“存折里是我的工資,存單都是我爸這些年寄回來的錢,放著放著就這么多了。”
秦溪眼皮一暖,等她抬頭,得逞的人已經縮了回去,淺笑著繼續說道“以后我就從你這拿零花錢。”
存單上的數匆匆一掃,就讓秦溪震驚無比。
“黎書青,你是有錢人”
每張存單都是五千塊,一個月一張,秦溪手里至少四五十張。
就在秦溪還在得意自己成為萬元戶的同時,黎書青早已是了。
“買項鏈花了些。”
存折里的數目與存單相比少了許多,但存折上只有存錢沒有取錢的記錄,還是讓秦溪再次震撼中。
“你沒取過錢”
“吃住都在家里和醫院,衣服都是外婆買,我沒多少花錢的地方”
“這些以后都是我的”秦溪
雙眼亮晶晶地望過去,這可比剛才收到項鏈還讓她開心。
“都是你的”
低沉的笑聲響起,黎書青看向秦溪,眼里溫柔似水,任憑她緊緊摟著木盒子笑得開懷。
“悄悄話說完沒有雪越下越大了。”
屋外,霍云無奈敲門,要不是趙爺爺下令,他死活都不愿來打擾人小情侶互訴衷腸。
“來了。”
黎書青站起來,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下秦溪雙唇,兩人牽著手去開了門。
秦溪雙頰如緋,黎書青笑意晏晏。
大家都是過來人,自然要調侃兩人幾句。
只有孩子們什么都不懂,包志明看到秦溪出來,立刻撲過來要抱。
秦溪黑色毛衣上那條閃閃發光的項鏈其他人自然也都看到了。
不過留下的沒外人,自然也沒人說閑話。
只不過秦溪在一片打趣聲中忽然發現秦海好像沒先前那么高興,眉心微蹙,一臉憂心忡忡。
回到家里秦溪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擔心了。
還沒結婚黎書青就送了這么貴重的金首飾,他已經擔心嫁妝該怎么辦。
秦溪沒提真正名貴的是項鏈上的綠寶石,更不敢說黎書青把身家都交給她了。
“到時候我拿錢出來置辦嫁妝,爸你就別擔心了。”
秦溪只能這么安慰自家老爹。
春雪消融,天氣漸漸暖和起來,風從刺骨寒冷慢慢變得微微有寒意。
滿城桃花綻放之際,市法院搬遷的消息終于傳了出來、
不僅是市法院,周圍十幾個行政單位以及兩個工廠都將搬遷,涉及面積超過十萬平。
其中唯獨電影院幸存下來,不過也將暫停營業重新裝修,再營業時間未定。
而秦濤收到通知,電影院員工可選擇接受三年工資補貼,重新找工作,亦或是的無薪留崗,等待電影院通知。
對職工們來說,這無異于變相辭退。
秦濤和秦海商量后,決定選擇拿了工資主動辭去工作。
兩口子就跟商量好似的,秦濤剛辭職,潘來鳳就檢查出懷上了身孕。
正好,秦濤就頂了潘來鳳,幫秦溪一起經營小吃店。
消息一放出來,秦溪也選了個好天氣,正式搬店。
店里的家具都是些缺胳膊少腿的舊貨,唯一需要搬走的只有報刊亭里的鍋碗瓢盆。
上次搬家用的馬車,這次搬店同樣是馬車。
“把木材全搬到樓頂上,碗柜就放在廚房門邊”
秦海指揮著秦濤,父子倆上上下下多躺,才把堆在大堂里的木板都吊上了樓頂。
小吃店拆下來的帆布正好派上用場,成為了給木材擋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