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婦聯介入,劉有根就將面臨著勞改。
“我覺得劉有根還有把柄在胡杜鵑手里,要不劉家那對母子怎么可能一句都不敢多說呢。”
霍云猜得很對,秦溪讓胡杜鵑把最重要的把柄留在了手里別輕易說出來。
因為那是震懾劉有根母子的最后手段,得自保。
而這個最大把柄就是劉有根也干過和周老二父子同樣的事偷盜廠子里的不合格電纜線。
一但爆出,劉有根至少也要去勞改。
胡杜鵑知道這件事但是并沒有明確證據,所以留在手里比說出去更加有用。
“那我爸呢他不會干看著吧”秦溪笑。
“你爸上躥下跳,讓廠子里給個說法。”霍云想起就想笑。
秦海那樣就跟猴子似的,嘰里呱啦吵得保衛科長臉都憋紅了。
“他是仗著你在,那結果呢”秦溪笑。
“廠子里給你爸提一級待遇,以后就是二級工。”
“比兩句道歉要實用得多。”秦溪對老爸的選擇萬分贊同。
“那就不跟你說了,我先回趟局里,晚上還要去你們廠子蹲守。”
霍云站起來,特意交代秦溪晚上早點回家。
根據劉大能交代,他跟同伙已經商量好天黑之后將車開到廠子門口,晚上十點半就行動。
而那幾個同伙是社會上的流氓,專門干些見不得人的黑勾當。
那幾個人和劉大能兄弟可不一樣,是真正混社會的。
今晚公安局會派人在廠長家蹲守,務必抓個人贓并獲,同時要追查出幾人去海市走的路線。
跟秦溪說完,霍云離開。
包志明抱著狗跑到秦溪身邊,嚷嚷著要讓二姨給取個名字。
秦溪腦中忽地靈光一閃,笑道“就叫大青吧”
大黃的大,黎書青的青。
天黑前,秦溪按照霍云交代,早早收攤。
七點不到,秦溪就帶著孩子們回了家。
家里氣氛歡快,因著秦海升了一級,張秀芬樂呵呵地完全沒有責怪女兒們又摻和進了破事中。
秦溪兇巴巴的名聲在廠子里本就有人說。
這下好了,秦溪儼然已經成為秦家中最讓人害怕的存在。
被張秀芬罵上兩句不會死,可挨了秦溪一拳那是要命的。
劉有根雖然活該,可他那副慘樣大家也有目共睹。
這晚上,廠子里估計沒多少人能睡著,大部分的人都伸長耳朵聽動靜。
秦海和劉科更是夸張,爬到房頂上往那邊打望,就算蚊子咬得滿腿包都不肯下來。
直到,最靠近廠子的那座院子亮起許多手電筒光。
興沖沖準備來搶劫的一伙人被埋伏在院子里的二十多個公安抓捕。
押解幾人的隊伍排成了長長一條從秦溪家門前經過。
戴著手銬,在隊伍中先行的人群中,秦溪瞧見了劉大能和劉二能。
雖然燈光昏暗,卻還是無法擋住兩人灰暗的臉色。
1981年的華國,法律規定年滿十四歲以上的犯罪者不受未成年保護法保護。
劉大能和弟弟劉二能,是一定會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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