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呂祖德幾個人卻沒有采取用武力趕出去的手段,這要么說明此人臉皮極厚,武力值又高,要么就是這人身份不一樣。
看了下這個明顯比其她人都矮了一截的身體,簡家南覺得,還是后面那個可能性要高一點。
“所以,這是你做的。”簡家南再次確認了一遍。
對面的女廚被人有意無意地拱到了簡家南面前,好像一只鵪鶉一樣等候簡家南發落,就好似簡家南接下來的一番話就可以決定她的生死一般。
“很好,今天的天鵝榴蓮酥你來頂上,等馬志平師傅回來再說,就這樣決定了。”
女廚恍惚地抬起頭,正好對上簡家南鼓勵一樣的笑容。
“啊啊什么我”
女廚本來是做好了被罵一通,嚴重點還可能就此被趕出金匯居的準備,沒想到簡家南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贊賞的話,還把今日的制作榴蓮酥救場的任務交給了她。
這讓她一下子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突然變成結巴了起來。
簡家南想要緩解她的緊張,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女廚平靜了下來,輕聲回答“我叫馬秀麗。”
簡家南心里頓時閃過一個猜測,都姓馬
那么,她跟馬志平,是不是有什么血緣上的聯系
“等等這不合適吧”
還沒等簡家南把這個猜測給落實,呂祖德就分開人群,發出噗嗤的一聲怪笑,緩緩走到簡家南身邊,問出上面那句話,打斷了她的思考。
呂祖德輕蔑地看了一眼馬秀麗,“小老板,我看你今天是挑錯人了,馬秀麗她怎么能上手制作點心呢,更別提是替代馬師傅來制作天鵝榴蓮酥了,怎么看她都不是救場的合適人選啊,要不然客人吃了得第一個投訴到您這”
簡家南轉過頭,似笑非笑,“不讓她去救場救急,難道要你去”
簡家南目光在呂祖德的作品一只缺了一邊翅膀的天鵝上停了下,又回過頭看屬于馬秀麗的那只完美天鵝。
眼見呂祖德還要再說些什么,簡家南卻根本不想再聽下去,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況且,馬秀麗的天鵝榴蓮酥不僅外表完美,內陷也調得合適,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是這些試吃品里面最好的,她不合適的話,難道要這些脖子斷了,或者翅膀一邊大一邊小的天鵝送到客人桌子上”
“這就合適了”簡家南說到最后都沉下了聲線。
呂祖德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作品,自知理虧,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但還是有人不死心,從呂祖德后邊探出半邊身子,試圖讓簡家南收回剛剛的決定。
“可是,可是馬秀麗她才練習不久,那你比得上我們師兄弟幾個苦練多年的技術況且,她還是女的,剛剛那一次成功只是僥幸罷了,萬一她待會制作出來的榴蓮酥比我們幾個還不如,她要是擔當今日的點心主廚,豈不是會貽笑大方”
簡家南奇了怪了“女的怎么了我也是女的,你怎么不說我不行”
那人尷尬地呵呵一笑,撓了撓腦門,縮回去了。
馬秀麗心想,自己明明是馬志平的親生女兒,從小到大陪在爐灶旁邊看著父親做飯,有時候他不小心忘了什么東西或者需要幫忙還是自己在旁邊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