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將這個問題交給哥哥吧。”她沒有丈夫沒有兒子,就只能依靠自己哥哥了,不是嗎
喬宴此時對稱呼布萊恩菲茲威廉哥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過,還是要知道自己家里都有些什么生意的。
轉換了心態之后,之前那些仿佛會自己跳舞的字母也都安分守己地待在了自己應該待的地方。
看過一個產業上個月的經營情況之后,喬宴決定讓自己放松一會兒。
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喬宴發現原主竟然會畫畫,鋼琴和豎琴也彈得不錯。對了,還會法語,昨天那本鵝媽媽的故事就是法文書,可她看起書來沒有任何閱讀障礙。
不過現在她不想看書,去彈琴好像在剛剛失去丈夫的現在好像也不太好。
還是去畫畫吧,她上學的時候沒機會學畫畫,還是后來有了錢之后去學的,當時窮人乍富什么都想學,報了好多學習班,結果大都是三分鐘熱度,什么都沒有學好。
現在想起畫畫,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羅新斯有一間專門的畫室,是路易斯為原主準備的,原主有時會去畫室畫畫消磨時間。
畫室里有一面墻掛滿了原主的畫,大都是靜物,或是房間的一角擺設或是花園的一棵花草。
喬宴站在墻壁前面,一幅一幅地看過去,每一幅畫都透露著原主對羅新斯的感情。
不知道是原主畫的畫好,還是被這些畫勾起了原主遺留在身體內的感情,喬宴的心情也變得又酸又軟起來。
她突然很想去見見蘇珊。
喬宴閉了閉眼睛開始運轉異能,很快這股莫名出現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難道原主還沒有消失嗎
那她這是怎么回事將原主的靈魂給擠出去了嗎
喬宴搖鈴,告訴仆人們,無論有什么事情,都不許來畫室打擾她。
又將畫室的門鎖上,確定不會有人打擾之后,喬宴盤膝坐到地板上,將意識沉入腦海開始一點一點地仔細檢查。
可將意識海檢查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原主的蛛絲馬跡。
她不介意原主的靈魂還在,這畢竟是原主的身體,大不了兩個靈魂輪流使用身體。但她卻絕對不允許原主躲在暗處影響她的意識,決定她的行動。
雖然沒有找到原主的靈魂還在的證據,但剛剛那股情緒卻絕對不是她會產生的。
現在想來她昨天之所以會對布萊恩提起工人選舉權的事情,只怕也是因為原主的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