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著頭和戰兔對視。
戰兔彎了彎唇角,對我笑了笑,揉了揉我的頭發,就繼續研究了。
也任由我保持著這個姿勢。
戰兔好亞撒西
我在心里無聲尖叫。
*
不行,要心如止水。
戰兔、戰兔戰兔
要心如止水。
戰兔戰兔
戰兔好帥
*
對不起,我果然還是喜歡戰兔。
*
新世界。
*
“「戰兔好帥」我們家小惡魔也到青春期了啊,不過哥哥確實是帥哥這一點很準確。”
我一回房間,看著我的日記本被哥哥拿著,心里發出了無聲爆鳴,
“啊啊啊你干什么拿我的日記本啊”
我的哥哥麻生友也將日記本還給了我,說道,“你不是修學旅行一直沒回來,我幫你打掃一下房間嘛,結果就看到日記本攤開在這里。”
“說起來你為什么在那里姓石動而且我還是早逝的白月光”
“你只是早逝,才不算白月光”我一把搶過我的日記本,說道,
“里面寫的是我這段時間夢見的內容結果休學旅行忘記帶了,還有一段沒有寫完呢。”
“所以月乃也是到了思春期啊。”麻生友也說,“最后一段劇情是什么”
“這個內容有點多,戰兔的爸爸沒有死,而是和evoto虛與委蛇,想要解決evoto失敗了,但是最終大家齊心協力的作為正義的英雄,和evoto決一死戰為了讓兩個世界融合,創造新世界。”
我大致說了一下內容,然后低下頭來思考,
“雖然我后續因為想辦法讓另一個被他吞噬的外星人的遺傳基因在他evoto體內造反而死去了,沒有看到勝利者是誰,但現在看來,也許我們所處的正是沒有天空之壁新世界吧。”
“天空之壁,噗。”麻生友也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月乃你還沒有過中二病妄想期啊,分明都快18了。”
“總好過你都30了還沒有女朋友,這樣下去都要和那個偶像宅猿渡一海一樣了不,至少人家還是地主呢。”我抱臂說道,“而且這個夢很真實,一定是舊世界發生過的事情我只是在夢境中恢復記憶了而已。”
否則為什么我在夢境中所學習到的打架的方法,能在現實中用到
麻生友也見我這個樣子,也故作嚴肅道,“按這樣說,里面的人應該都和你一樣恢復記憶了吧,他們還沒有來找你嗎”
“嗯這個也許他們體內沒有外星人的基因,恢復的慢一點我體內的外星人的遺傳基因正好和靈魂還有記憶有關”我思考著,
“又或者是因為,他們好像都不知道我原本住在哪里”
“騙騙別人好了,別把自己騙了。”麻生友也說道,“一般人怎么會叫戰兔這種奇怪的名字啊。”
“戰兔才不奇怪”我不滿道,“算了,我去找他們好了把證據找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