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潛從身后喊出我的名字時。
我下意識的停下了戰斗。
齒輪兄弟的攻擊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毫無防御的情況下,硬生生被攻擊得解除了變身,身體在地面滾了幾圈。
血潛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了下來,“真是可惜,你最后還是選擇了背叛。”
“為什么信奉這個世界由強者主導的你,難道覺得桐生戰兔他們要更強大嗎”
他的話語中似乎有著貨真價實的不解。
我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我的血潛,扯了扯唇角,微笑,
“因為我喜歡戰兔啊。”
“喜歡他眼中的正義與希望,他所描繪的愛與和平。”
“我對所謂的英雄主義不感興趣,但是,唯有戰兔在閃閃發光。”
或許我的喜歡,也像送給戰兔的手鏈一樣廉價。
但是,總歸是比我的過去要更昂貴的。
“是這樣啊。”血潛對此并沒有什么波動,隨手一般掐住了我的脖子提起了一點,用一種遺憾的語氣說,
“太可惜了,你的命運是由我主導的。”
因為窒息而說不出話,不出意外的,是生命都被拿捏在他手上的感覺。
然后,我就被血潛關了起來。
在牢獄之中,血潛卻并沒有奪走我的擠壓驅動器,是因為知曉我其實并沒有違抗他越獄的勇氣吧。
然而沒多久,血潛就重新折返到我的牢獄里。
他手中接通一個電話,放到了我的耳邊,“桐生戰兔問我把你怎么了,要和他說幾句話嗎”
我抿緊唇。
“月乃,血潛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你現在怎么樣了”桐生戰兔關心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
只是因為我幫他拿到了潘多拉魔盒,就選擇了重新信任我嗎
我變成了雙隱的模樣,讓自己的聲線也隨之發生變化,“難不成你很期待我受到什么懲罰嗎”
帶著冷靜與戲謔的聲音,用這個聲線提醒著桐生戰兔,我只是一個一直欺瞞著他的背叛者。
“月乃。”對面的桐生戰兔也愣了一下。
拿著手機的血潛似乎發出了一聲笑聲。
“太可惜了,我不會違抗父親大人的。”我冷靜地說道,
“潘多拉魔盒算是遲到的臨別贈禮,了結一下過去罷了,也遲早會被父親大人重新奪回來。這個世界終究是被強者所支配的。”
“桐生戰兔,好好的看著吧,父親會將整個地球收入囊中,到那個時候,我也會好好的蹂躪你的。”
“聽到了嗎。”血潛將手機拿了回來,對電話里的桐生戰兔說道,
“從一開始她就只聽命于我,包括和你們相處的一切,全部都是謊言罷了,就像我當初一樣。”
血潛故意對桐生戰兔,也故意這樣當著我的面說著。
我的面色也不自覺的沉了下來。
血潛帶著電話離開了。
我第一次產生那么強烈的想要發泄的感覺。
握拳砸在了墻壁上。
齒輪兄弟站在我的牢獄門口。
“訓練時間開始了。”齒輪兄弟說道。
就這樣,我被關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內也無法得知外界發生了些什么,只有齒輪兄弟天天過來和我訓練當然,齒輪兄弟那種程度,也僅僅是能給我發泄破壞欲罷了。
直到我方才在訓練中打敗齒輪兄弟后,看著血潛換了一身裝扮胸口仿佛有著一個黑洞的假面騎士的模樣走向了我。
前所未有的感受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