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小丑是個瘋魔惡鬼,你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你之前在我洗澡的時候偷襲我,你敢說你不是變態我看你只是走了狗屎運,才當上我們的救命恩人”
聽到這里,荊霧崖和陳烽火像是從頭到腳淋了一盆涼水,怒氣突然就消失了。
哦,原來癥結在這里。
吳建強的確是洗澡的時候被他們抹掉脖子的。
現在他們又自爆了性取向,這在受害者看來額,他們的所作所為,是挺容易讓鬼誤會的。
荊霧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上掛著淋浴間男同殺人犯的怪異標簽。
吳建強的兩個小弟尷尬不已,不斷沖荊霧崖道歉。
“我們吳哥就是腦子蠢嘴笨,其實沒什么壞心眼,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個死鬼計較。”
“啊對對對,祝荊大哥和您的鬼夫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氣是消了,但對于誤會,荊霧崖是一定要澄清的。
他抬手制止兩個小弟的道歉,直視吳建強的眼睛。
“首先,我跟我未婚夫的確一起宰了你一次,但你只是我們y的一環而已,別對自己的魅力抱有不該有的自信,不是什么鬼東西都配得上我的喜歡,謝謝。”
受害者鬼魂們好損啊
話又說回來,誰家正經夫夫靠殺人為樂啊你們的y巨幾把怪
受害者鬼魂們看荊霧崖的眼神更怪了。
荊霧崖恍若未覺,高高頷首“其次,我跟我未婚夫一開始就發現你們是鬼了,我們猜到你們可能被黑白小丑圈養,所以決定提前殺了你們以絕后患。無論怎么看,我們的最終立場其實是一致的,都是想讓小丑死。如果你們是人,我是不會殺你們的。”
“最后,我不阻止你們看我們不爽,你們私底下將我們罵上天了我們也管不著,只要別跑到我們面前玩掃射,先撩者賤好吧”
草,一口氣說這么多,竟然還熱血起來了。
但荊霧崖也更累了。
他重新坐在地上,支使吳建強的倆小弟“你們去把我的包拿來,我餓了,要吃的。”
倆小弟不敢猶豫,立馬飛奔離去。
荊霧崖踹了踹吳建強“把自己腦袋接上,誤會解除了就給我捏捏腿按按肩,本來我都懶得動了,你小子還給我找不愉快,我真是好人沒好報啊。”
受害者鬼魂們也勸吳建強別想太多,最好是撒泡尿照照鏡子,人家荊霧崖的水準可高了,不是隨便什么男的都能碰瓷的。
吳建強像是吞了黃連一般,表情苦澀得厲害,心不甘情不愿地將手伸向荊霧崖的小腿。
按就按,誰怕誰
他做鬼的又不用擔心同性戀病毒。
就在吳建強的手距離荊霧崖結實的小腿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時
一只長靴憑空出現,用力一踹,將吳建強的手重重踹開了
“他是我的。”
鮮紅的鬼影從背后摟抱著荊霧崖,身上的冷兵器以虛影的形態穿過了荊霧崖的身體,仿佛他們一同遭遇了萬箭穿心的酷刑。
“你們誰都不準碰”
陳烽火兇狠地昭示著主權,一頭凌亂長發無風自動,俊朗的面容沒入陰影之中。
吳建強被那雙血紅的眼睛刺了一下,回憶起不久前被抹脖子的驚懼與疼痛,默默將手縮了回去。
好嘛,不碰就不碰,誰稀罕給男人按腿
就你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