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誰告訴你這些的,你爸”
岑安安手都扭了起來,“不是,哦。”
岑硯“我出三顆冰糖葫蘆。”
岑安安“不行,要,要講信用。”
兩顆冰糖葫蘆就很好了,想到爸拔答應他的,岑安安咽了一大口口水,發出咕嘟的一聲。
行,那就是莊冬卿。
岑硯樂不可支捏了捏小崽子的臉,“那爸爸讓你做什么呢”
“讓我哄哄你。”
小崽子困得把莊冬卿賣了個底朝天。
“那要是爹爹哄不好呢”
“那、那我只有出絕招了”
岑安安兩道英氣的小眉毛扭了起來,十分嚴肅。
“那是什么”
話還沒說完,岑硯被岑安安小手捧住了臉,啪啪啪,猛的不由分說親了他好幾口,口水都糊到了臉上。
岑硯很愣了下,笑了。
都是些什么無賴把戲。
嗯,一看就是莊冬卿教的,沒跑了。
“爹爹你笑了欸”
說完小崽子被岑硯掐了掐臉蛋。
行為讓人哭笑不得,也不好追究,岑硯只拍了拍岑安安背心,哄他道“不是困了嗎,還有精神說那么多話”
岑安安又揉眼睛,整個人都貼靠在了岑硯身上,嘀咕道“收了葫蘆”
收了冰糖葫蘆得辦事。
“爹爹你還氣氣”
沒拍幾下,岑安安在岑
硯懷里倒頭睡了過去。
安靜走了一段,岑硯才輕聲嘆道“也不是在氣他”
將岑安安交給阿嬤,已經睡得吹起了口水泡泡。
怕阿嬤一個人不好打理,岑硯幫著阿嬤給安安脫了衣服,擦了小臉小手小腳,才放進被窩里。
小崽子能吃能睡,中途一點都沒醒過。
等回了主屋,知道莊冬卿剛洗完,岑硯想了想,直接進了盥室洗漱。
莊冬卿其實一直留意著岑硯的動靜,他回來了,得知人要洗澡,他從主屋相連的門里,支了個腦袋進盥室,剛看到岑硯的背,對方好似背后長了眼睛,莊冬卿聽得他問道“想來看看兩個糖葫蘆的效果嗎”
莊冬卿“”
他就知道兩歲不靠譜
莊冬卿摸了摸鼻子“只答應了兩個,分天給他,他也答應了的。”
岑硯輕哼了聲。
莊冬卿不敢說話了,老實巴交站著。
“幫我把衣服拿出去。”
萬幸,這種僵持沒有持續太久,岑硯開始指使莊冬卿干活。
莊冬卿求之不得。
正不知道從哪兒使力呢,遞過來的臺階他當然嗖嗖往上走。
于是接著莊冬卿不僅幫岑硯提了熱水,給他洗了背,還笨手笨腳地幫他洗了會兒頭,之所以只有一會兒,是因為太不熟練這項業務,被岑硯半途搶了過去,自己洗了。
沖水的時候想到些什么,莊冬卿奇怪“你不是昨天才洗了頭的嗎”
現在頭發都長,又沒有吹風機,不存在天天洗的條件。
得到岑硯噎人的回答“去了不干凈的地方,臟。”
“哦。”
用腳指頭都知道岑硯說的地方是哪兒,莊冬卿又眼觀鼻鼻觀心,悶頭干活了。
絞干頭發的時候岑硯沒叫六福,莊冬卿便用巾子細致地給岑硯擦水。
晚上洗頭,至少得擦好幾道,擰不出水,摸著半干了才行。
一直有六福照顧,莊冬卿也不太會。
但岑硯不喊人,莊冬卿也沒有怨言,慢慢的細致地做著,期間岑硯抬眼瞧莊冬卿,莊冬卿絲毫都沒察覺到,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扯著岑硯頭發似的。
岑硯的心又軟了。
莊冬卿怕自己做不好,多擦了兩遍,最后只讓六福確認了下,濕度差不多,才拿梳子幫岑硯梳順了,又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