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緋猗嗯了一聲,卻不去拿那顆糖,反而直接低頭、將薄唇印在謝長生唇瓣上,他重重摩挲著,用舌撬開謝長生的嘴。
那條靈活的舌在謝長生口中探了一圈,勾住那半塊未化的糖,含到自己口中。
他微微后仰,食指抹掉自己唇上水漬“味道一般。”
謝長生張了張嘴,伸出手,熟練地把顧緋猗的袖子抽開線了。
顧緋猗“”
他嘖了聲,問謝長生“小殿下可記得自己一共抽壞了咱家多少件衣服”
謝長生呵呵笑“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不應該做的。”
顧緋猗險些被氣笑,伸手去擰謝長生的臉。
說是擰,其實
也就是用指腹輕輕的揉。
揉著揉著,卻又不滿足只是揉臉,手指漸漸后移,去捏謝長生的耳垂。
顧緋猗滿意地瞧著謝長生的臉因受了刺激,一點點漲紅起來。
他扯了扯謝長生的耳垂,突然問謝長生“小殿下,更喜歡呆在宮里,還是宮外”
謝長生想都沒想“我全都要,全都喜歡。”
顧緋猗“嗯”了聲。
謝長生很有禮尚往來的精神,問他“顧緋猗,你呢。”
顧緋猗揚了揚眉,卻沒回答。
他突然伸手,按著謝長生的后腦,將謝長生尖尖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大掌一下下順著謝長生的后背“今天起得早,再打個盹吧。”
一個時辰后,馬車回了皇宮,停在毓秀宮門口。
顧緋猗先下了馬車,伸手去接謝長生。
謝長生握著他的手往下跳,腳卻沒碰到地面,反而直接被顧緋猗摟住了腰。
顧緋猗環抱著謝長生“小殿下。”
一路上,顧緋猗都在想那兩個孩子說過的某個詞語。
“家人。”
其實,顧緋猗不覺得自己和謝長生是家人。
但謝長生會和他一起手拉著手走在泥濘的路上,會托腮看他做菜,給他溫暖的擁抱。
他并不是謝長生的家人,他只是從謝長生身上再次感覺到了家。
他笑著回答了足足一個時辰之前,謝長生的提問“不論是宮里還是宮外,咱家都不喜歡。”
他道“咱家只喜歡待在小殿下身邊。”
頓了頓,環在謝長生腰上的手緊了一些。
顧緋猗道“端午節的時候,咱家有個禮物要送給小殿下。”
謝長生啊了一聲,有些好奇“什么禮物”
顧緋猗卻不答,只是將謝長生放了下來,笑“到時小殿下就知道了。”
顧緋猗陪著謝長生回了毓秀宮,路過某處時,腳步突然頓了頓。
回毓秀宮后,顧緋猗由著謝長生和歲歲撲在床上打滾,少見地沒制止,只說自己還有事,又先行離開了。
顧緋猗悠悠整理著袖子上的壓痕。
一個綠衫人正在毓秀宮外的圍墻下等他。
“太子殿下。”顧緋猗叫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