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緋猗又把手從那孔中探進去,探到謝長生的臉,兩根手指擰了下“胡言亂語什么要喝些蜂蜜雪梨水潤潤喉么”
謝長生搖搖頭。
他感覺到自己腰側的被褥下陷了些,是顧緋猗坐了下來。
一只涼涼的,寬大的手掌鉆到被子下,按在他腰上。
謝長生抖了一下,聽到顧緋猗問“腰疼么”
謝長生猶豫了一下,老實回答“疼,有點后悔進化成脊椎動物了。”
顧緋猗又笑一聲。
他沒說話,那只撫在謝長生腰上的手緩緩動了起來。
他開始不輕不重的力道按揉著謝長生的后腰。
肌肉中的酸痛感在顧緋猗的按摩下逐漸變得舒適,謝長生微微放松了身體,道“再往上面一點。”
顧緋猗應了一聲“嗯。”
寬大的手掌微微上移了些。
但按了一會后,似乎是知道謝長生舒服了些,顧緋猗開始分心,用指尖去按謝長生脊骨左右的腰窩。
謝長生只覺得癢,漲紅著臉扭著身體想要去躲,同時也不忘啞聲控訴“老板老板在哪里我要投訴你們家技師”
顧緋猗斜斜靠了下來,胸膛壓在謝長生的后背上。
謝長生覺得自己像個被擠漏氣的氣球。
他吭哧了一聲,剛想叫顧緋猗起來,卻感覺到那只原本按在他腰上的手緩緩移動起來。
一點點撫摸著劃過他的腰,修長冰涼的手指從身體與床板的空隙探進去,一路向上,最后被壓在謝長生的胸口與床板之間。
顧緋猗身體的重量已經全部壓在了謝長生身上。
他的下巴墊在謝長生肩膀上,聲音隔著不薄不厚的被褥傳到謝長生耳中“洞房才過了不到一日,夫人就連自家夫君看都不多看一眼了”
他似乎隔著被子咬了一下謝長生的臉“把臉露出來,讓為夫瞧一眼。”
謝長生不動,也不吭聲。
那只被墊在謝長生身子底下的大掌動彈了兩下,還故意用中指上那硬邦邦的黃銅戒指硌了謝長生一下。
謝長生想躲,可一動彈,腰又酸起來。
他又喘不過氣又腰酸,還要顧忌被壓在身子底下的那只手。
權衡了一下后,謝長生一點點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拉了下去。
等謝長生的臉完全露在外面后,顧緋猗上前,薄唇貼在謝長生唇角上,先輕輕的摩挲,又撬開謝長生的唇齒。
他盯著謝長生的眼睛,看那雙呆滯而含情的桃花眼先是顫動,又垂眸閉上。
那張漂亮的臉比剛剛更紅了,不知道是因呼吸不暢,還是被壓著后背,或是覺得舒適。
又或者是三者都有。
顧緋猗瞧著謝長生愈發沉溺的神情,深不見底的琥珀色眸中突然漫出一絲笑意。
從天亮時分,那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可惜終于淡了許多。
他可惜不能摟著謝長生一同入睡,也可惜謝長生睡醒睜眼時不能第一眼看到他在枕邊。
可惜自己不能真正體會到快活,更可惜,他終究不給謝長生更真切的快活。
他幾乎都有些嫉妒那些玉器與自己的手指。
顧緋猗一邊想著,一邊愈發用力地按住謝長生的后腦,逼他更緊地貼近自己。
謝長生卻突然小幅度地反抗起來。
“手,顧緋猗。”
謝長生好不容易才推開顧緋猗,他顧不上自己濕漉漉的唇,用力深呼吸著了幾下,睜大眼告訴他“你的手在流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