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生分明是有些害怕的,可看著顧緋猗那慢條斯理的動作,身體卻不自覺地開始蹭身下那冰冰涼涼的床單。
他不敢再看,咬著枕巾,扯過被顧緋猗脫在一旁的衣服,蓋在臉上。
他聽到顧緋猗的笑聲“一葉障目。”
一片黑暗中,謝長生聽到灌水的聲音。
再安靜片刻后,謝長生聽到了顧緋猗靠近的腳步聲。
蓋在臉上的衣服被扯了下去,顧緋猗低頭吻他,與此同時,一個混合著冰涼與溫熱的東西,劃過謝長生的腿根。
顧緋猗垂眸看著謝長生。
因綁在身上那條腰帶,謝長生被顧緋猗折磨得幾乎快要崩潰了。
可顧緋猗卻沒有滿足。
他怎么能滿足呢
怎么會滿足呢
他還記得本濟和尚說過什么。
“下面這人的生辰,年、日伏吟22,若要婚配,也是要和歲數相近之人。”
他是不在意的。
可顧緋猗卻沒想到,自己會在自己大婚的這一天,聽謝鶴妙撮合謝長生與他年齡相近的方綾。
想著,顧緋猗將那玉器拔了出來,扔在一旁。
謝長生茫然地“嗯”了聲。
顧緋猗沒理會,壓在謝長生胸膛上,一字一頓地問謝長生“小殿下,喜不喜歡咱家”
謝長生怔怔。
顧緋猗伸手拍拍他的臉,再問了一遍“喜不喜歡咱家”
謝長生張了張嘴。
他昨天把自己團在被子里,想了大半夜,就是在想這個問題。
他喜不喜歡顧緋猗。
他想到顧緋猗親昵的親吻,想到顧緋猗為他喂飯,想到顧緋猗讓他坐在他的腿上、說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傷到小殿下。
可他又想到自己桌子上用來計算日期的刻痕,想到原主做過的荒唐事,想到自己的偽裝。
紅燭中,那雙總是呆滯的,微微下垂的桃花眼似乎恢復了一些清明。
那雙眼柔和又無措地看著顧緋猗。
謝長生輕輕道“我怕。”
“怕”
顧緋猗重復著謝長生的用詞,面無表情的。
他突然輕呵一聲,拿過旁邊的枕巾,蓋在謝長生臉上。
謝長生聽到悉索的布料聲。
接著,一個遠比方才玉器溫熱、遠不如玉器堅硬的,軟綿綿的東西,取代了玉器,硬貼了進來。
意識到那是什么后,謝長生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
就在同時,那條讓他崩潰了很久的腰帶終于被解開,謝長生只覺得眼前白光乍現,不受控制地弓起身體,叫出了聲。
顧緋猗把頭埋在謝長生頸窩里,用力咬住他肩膀,亦在悶悶地哼。
良久后,顧緋猗抬起頭,再次注視謝長生的眼。
那雙眼依舊是混沌的,茫然的。
顧緋猗低頭,親了親謝長生的眼皮。
“怕這算什么回答”
顧緋猗的聲音有些氣喘,亦有些啞。
“若不喜歡,為何總要看著咱家發呆。”
“若不喜歡,為何回應咱家的親吻”
“若不喜歡,為何咱家一進去,小殿下的反應那么強烈”
顧緋猗笑著,伸手將謝長生被汗水全然浸濕的頭發撂倒耳后。
他的笑容如溫暖的二月春風一般和煦。
顧緋猗篤定道“小殿下分明是喜歡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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