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生對顧緋猗的用詞很不滿“我心中有自己的早晨,時間到了自然會醒。”
顧緋猗“”
很好,很有禪意。
他突然有一種把謝長生送到紅昭寺,讓他和本濟和尚參禪的沖動。
他擰了一下謝長生耳尖“咱家今天早上派人送去了百箱金銀,百件玉器,百幅字畫,千匹綢緞。”
謝長生聽得傻了。甚至都不用偽裝,表情都變得呆滯,他不可置信地問“這、這么多”
顧緋猗看起來很滿意謝長生的反應。
他低頭,用鼻尖蹭蹭謝長生的鼻尖,告訴謝長生“給小殿下的聘禮,自然要足夠多。”
聘禮。
光是一聽到這兩個字,熱度又開始往謝長生臉上涌。
他習慣性地開始原地轉圈散熱。
但才剛轉了一圈,卻被顧緋猗按住肩膀。
像是為了打斷謝長生的團團亂轉似的,顧緋猗低下頭,含住謝長生的唇瓣。
顧緋猗的舌柔和地舔舐著謝長生的上顎,帶起一陣奇異的、酥麻的感覺。又像是故意的一樣,毫不掩飾地發出親吻的聲音。
謝長生下意識揪住顧緋猗的前襟,只覺得自己本來就在發暈的大腦更暈乎了。
顧緋猗卻突然收回了唇舌。
謝長生茫然了一瞬,嘴巴還濕漉漉地張著,隱約能窺見他口中微微卷起的舌。
顧緋猗看著,彎了彎唇。
平日里謝長生的話有多密,和他親熱時謝長生就有多寡言。
一旦被吻住,謝長生便會變得安靜。
就算再舒服,再動情,
也只會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輕哼聲。
乖得很,討人喜歡的很。
顧緋猗伸手,用冰涼的拇指一點點擦去謝長生唇上的水漬。
可擦到一半,卻又忍不住使壞,加大了一些手上力氣,去揉謝長生的唇瓣。
那唇便變得紅腫了些。
顧緋猗嘖了一聲。
他本是想著等下謝長生還要回生日宴,方才親吻時才刻意收了些力氣。
謝長生的唇卻到底還是紅了。
倒不如方才直接親個過癮。
顧緋猗想著,又不耐地嘖一聲。
收回手,舔了舔濕潤的拇指,嘗到一些甜絲絲的味道后,這才覺得心中的燥意褪下去了些。
他又慢悠悠開口“咱家突然想起來,還差了個東西,六禮才能成。”
謝長生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這會兒總算清醒過來了。
他找回了狀態,問顧緋猗什么蟋蟀的尾巴黑雞血黑驢蹄子巫婆的眼淚”
顧緋猗“”
又不是要陰婚,他要那些那些東西做什么
他笑著告訴謝長生“是聘書。”
“咱家方才研好了墨,卻沒紙了,這又如何是好”
顧緋猗眼神如蛇,在謝長生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道“哦,咱家知道了。咱家可以將聘書寫在小殿下身上。”
顧緋猗面上笑容愈發愉悅,頓了頓,道“小殿下,脫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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