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圍繞著古書古畫談了一會,突然一位鄭姓的富商對顧緋猗行禮笑道“草民們早就聽聞掌印大人寫得一手好字,不知今日,草民們能否有幸得到掌印大人的墨寶”
顧緋猗彎了彎唇。
立刻有人在桌上擺好了上等的筆墨紙硯。
顧緋猗用毛筆蘸了墨汁。
他抬頭看了謝長生一眼,筆尖落在灑金宣紙上。
隨著顧緋猗的動作,一個個龍飛鳳舞的字落于紙上。
一張寫完,富商們立刻連聲贊嘆“好好好掌印大人的字實在漂亮”
酒足飯飽后,二人回了行宮。
天色已經晚了。
踩著夕陽,顧緋猗跟著謝長生去了他的宮殿。
在這處江南行宮里,謝長生住的地方叫含章別苑。
顧緋猗進屋看了一圈“你住了幾天,這地方倒比之前多了些生氣了。”
他問謝長生“這幾天晚上睡得怎么樣”
比起遠在京城的毓秀宮,含章別苑也毫不遜色。
屋內,各種漂亮精巧的金銀玉器幾乎讓人眼花繚亂;
屋外,植物豐茂、山水假山更是像畫一樣。
只是有一點謝長生不是很滿意。
含章別苑距離老皇帝的寢殿距離很近。
這幾天,每天晚上謝長生都是聽著從老皇帝那飄來的樂聲睡覺的。
雖說挺好的,但謝長生還是不太習慣聽歌睡覺。
聽顧緋猗這么問,謝長生就邊點頭邊搖了搖頭。
顧緋猗“”
這又算是何種回答
顧緋猗之所以這么問,是因他這幾日都有些忙,除了第一天到行宮時把謝長生送來,都沒能再留宿在謝長生這。
懷里沒了謝長生暖洋洋的身體,他倒是睡得不太好。
謝長生倒不知道顧緋猗在想什么。
他還惦記著顧緋猗要考試的事情,問顧緋猗“你要考我嗎”
顧緋猗卻道“不急。”
他慢悠悠地給謝長生沏了壺茶,又拔掉謝長生頭上的玉簪、給他編了個辮子。
等他終于玩夠,才斜斜依靠在美人榻上,將謝長生抱到腿上,一下下撫摸著謝長生的脊背,問“小殿下,可知道鄭先生家有幾房妻妾”
謝長生一怔。
顧緋猗又問“小殿下,可知道隋庸現居何處”
顧緋猗說著,湊近了一些謝長生。
他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謝長生鼻尖,又問“小殿下,可知道曹
掌柜的準備把咱家的字掛在哪家店里”
謝長生aheiahei”
不是,這根本沒人說過啊。
這和上課時講“112”,考試卻在讓人證明“為什么每一個除以四余一的素數都可表為二整數的平方和”一樣。
謝長生只覺兩眼一黑。
他懷疑顧緋猗是在故意為難他并且他掌握了證據。
謝長生憤怒了。
他抓起顧緋猗的手,在他小臂上啃了一口,又惱怒地指責他“老婆餅里沒有老婆,你劃的考試范圍里也沒有題”
顧緋猗笑起來。
他問謝長生“小殿下以為咱家在刻意為難”
他舉起手臂,先是吻了吻謝長生留在上面的牙印,又將薄唇貼著謝長生的耳,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