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覺得泡得差不多,準備出去時,卻聽屏風外傳來了腳步聲。
謝長生大叫“有刺客”
一道柔軟的聲音打斷他“小殿下,是咱家。”
謝長生便換了個叫法“有顧緋猗”
顧緋猗“”
顧緋猗不辨息怒地輕笑了一聲,繞過了屏風。
看清了謝長生的打扮后,顧緋猗瞇了瞇眼。
他問“小殿下怎么穿著褻褲泡”
謝長生扯了扯自己的褻褲,神乎其神道“哦,這是我新發明的方法既然洗澡后要穿衣服,那么我為什么不穿著衣服洗澡呢”
顧緋猗“”
“是么”
顧緋猗輕笑一聲,蹲下身,伸手托住謝長生下巴。
他用了些力氣,冰涼的手指扣在謝長生下巴的軟肉上,讓謝長生感受到了微微的痛意。
顧緋猗瞇著狹長的眼睛,笑“那咱家也試試。”
話音落下,他松開鉗著謝長生下巴的手,站起身。
接著,顧緋猗竟然連外袍都沒脫,直接踩著石階,一步步走到了溫泉水中。
溫泉水幾乎是瞬間浸濕了顧緋猗的衣袍。
那深紅的蟒袍變成了黑紅的顏色,映照在顧緋猗的眸底,也為顧緋猗狹長的眸帶出了一絲紅色。
謝長生不可置信地指責著顧緋猗的行為“污染公共環境你這是污染公共環境南極的北極熊就是因為你這種行為變少的”
顧緋猗又笑,他伸手,勾著謝長生的褲腰,把他勾到自己懷里。
撥掉謝長生披在肩膀上的棉巾,顧緋猗冰涼的手按在謝長生后背上,逼他靠近自己,又低頭去吻他。
他用力咬著謝長生的濕漉漉的唇瓣,又貼著謝長生的耳朵問他“小殿下可還記得,小殿下和咱家有多久沒有這樣用力親吻過了”
不等謝長生回答,顧緋猗已經自顧自答道“十一天。”
他按著謝長生的后頸,把他壓向自己,更用力地去糾纏謝長生的唇瓣。
像是要把這十一天里欠下的親吻都補回來似的。
謝長生被他揉著后腰,身體漸漸開始發軟。
他無力地坐在玉石臺階上,感覺到顧緋猗在水下握住自己雙腿。
他有一瞬間的驚慌,去捂自己的褻褲。
可顧緋猗沒有想要脫他褲子的打算。
他只是握著謝長生的腿,一下下把謝長生往他腰上撞。
謝長生輕飄飄、晃悠悠地浸在水中。
微微發燙的溫泉水包裹著他的肌膚,只有顧緋猗的手,和他身上掛著的幾塊玉石和牙牌是涼的。
冷熱交替間,謝長生的全身都發抖起來。
他不明白。
分明褻褲還好好穿在身上。
分明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撫摸。
可謝長生竟覺得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令人戰栗。
良久后,謝長生揪著顧緋猗濕漉漉的衣襟,蜷起身體,斷斷續續地悶哼出聲。
顧緋猗緊緊盯著謝長生的臉,也閉了閉眼,舒暢地從胸腔呼出一口濁氣。
他湊到仍沉浸在余韻中的謝長生臉前,給了他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吻。
又撫摸著謝長生因急促呼吸而用力起伏的后背,將唇湊到他耳邊。
“咱家知道”
顧緋猗道“小殿下穿著褲子,大抵是為了防著咱家。”
他笑起來“可小殿下卻不知道,穿著衣服有穿著衣服的快活法。”
顧緋猗把一縷濕掉的頭發從謝長生臉上撥開,只覺得這十幾天燒在心間的那股無名火總算消散了些。
他又從胸腔中嘆了一口氣出來,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謝長生的臉,啞聲問謝長生“小殿下,怎么樣可快活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