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項鏈,用手指摸那圈謝長生脖子上幾乎看不見的吻痕,問謝長生“喜歡么”
“喜歡,”謝長生頓了頓,又問“戴金項鏈戴出頸椎病的話,算工傷嗎”
顧緋猗“”
和謝鶴妙戀戀不舍地道了別,謝長生跟著顧緋猗坐上馬車。
“回吧,過幾天二哥再去看你。”謝鶴妙站在車下送他,又突然想到什么,頭痛地問謝長生“你到底教我那鸚鵡說了什么”
謝長生眨眨眼“沒什么啊。”
謝鶴妙“”
鬼才信。
沒教什么,那滿鸚鵡滿嘴的“三人行必有三人”、“年輕人你一定很年輕”之類的廢話都是和誰學的
他用煙管敲謝長生頭頂,逗得謝長生呵呵直笑。
回宮的路上,顧緋猗像往常那樣叫謝長生坐在他腿上,自己則靠在車板上閉目養神。
謝長生閑得無聊,抬頭看看車頂,低頭看看鞋子,擺弄了幾下脖子上的長命鎖,最后目光落在顧緋猗臉上。
他注意到顧緋猗眼下似有淡淡青黑。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正要收回目光,顧緋猗卻突然睜開了眼“小殿下在看咱家”
“黑眼圈,”謝長生用手指點著自己眼睛下方,問顧緋猗“你,熬夜了”
顧緋猗應了一聲
關押呼延遼的監獄起火,呼延遼被燒成焦炭,但顧緋猗卻怎么想怎么蹊蹺。
派人打探了一番,才知道是謝鶴妙把人救走了。
但睡不著卻不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只是因為謝長生不在宮里。
光是一想到謝長生竟出了宮,在距離自己那么遠的地方,顧緋猗心里竟升起許多不自在。
他圈著謝長生腰的手臂微微用力,讓他溫暖的身體更貼近自己的胸膛,又打開擺在前面小桌上的一個油紙包,從里面拿出一塊精巧漂亮的點心來,遞到謝長生唇邊。
謝長生咬了一半吃了“好吃,是方綾哥哥買的那個”
“不是。”顧緋猗瞇了瞇眼“這是咱家給小殿下帶的。”
說著他把剩下的半塊點心也喂到了謝長生口中。
等謝長生把點心含在嘴里,顧緋猗卻沒收回手,指尖一個用力,竟撬開謝長生的唇瓣,將手指探到謝長生口中。
他用兩根冰涼的手指夾住謝長生的舌尖,又在謝長生想要后退的時候適時按住他的后頸,阻斷了他的退路。
他的手指在謝長生口腔里攪動著,逼迫著謝長生的舌頭繞住他的手指。
直到謝長生滿臉漲紅,口中津液幾乎落下嘴角的時候,顧緋猗才終于收回手。
謝長生用袖子使勁蹭了蹭嘴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顧緋猗,你”
控訴的話還沒說完,卻被顧緋猗打斷。
“這就受不住了”
顧緋猗拿出帕子,想要擦拭指尖,卻又把帕子收了回去。
他把手指遞到唇邊含住,輕輕嗤笑起來“就這樣,小殿下還想問二殿下要別的畫冊看”
謝長生一怔。
反應過來顧緋猗說的是什么以后,他頓時睜大眼。
謝長生張牙舞爪地揮舞著手臂,幾乎揮出殘影“你偷聽也就算了,能不能找個耳朵好的人來聽我問二哥哥要的是小說話本不是畫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