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正囂張,仗著魔力高深莫測肆意掃射皇城,可是忽然間祂頓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涼透了血肉骨髓
祂嚇到了,沒來得及辨識那股寒意的來源,渾身恐懼到瘋狂戰栗,下意識地調用最強的防御手段,周身金光閃爍形成了堅不可摧的防御罩,即使是真神也無法輕易摧毀
“是誰”
祂大喊出聲。
然而下一秒,面前的虛空突然裂開,一只手從中扼住祂的咽喉,咔的直接把祂的椎骨扼斷了。
“啊啊啊”
羊頭瞪大眼睛,求救都來不及,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因為祂認出了那股魔力。
怎、怎么可能會是深淵君主瓦沙克祂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羊頭內心呼救,然后渾身燒起黑火,不用幾秒即灰飛煙滅。
一場突然發生的危機,轉而突然解決。
魔法高塔都檢測不到究竟發生了什么。
眾多魔法師抬頭觀望,只看見灰燼散落,羊頭的位置什么都沒有了。
“發生什么了祂走了嗎”
“蠢貨,祂怎么可能走,祂是來殺人的”
眾魔法師之中,只有寥寥幾個魔法師看到了羊頭的死亡。
大魔法師米拉德目瞪口呆,他雖然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是敢肯定,動手的存在絕對滿級
米拉德背后,一個見習魔法師隱藏在陰影之中,頭是低的,雙眸卻抬了起來,露出一雙微泛紅光的眸子。
沒人注意到他,可能是因為他的存在感太低了,普通的修身長袍,隨處可見的草金長發,用一段素淡的布料束著,編成了有些厚的辮子,發尾剛好散落在他腰間。
要說講究,他身上確有幾分講究,比如說他的腰間。
他用一條皮帶束著衣袍,皮帶上鉆了幾個孔,再分別用幾段繩子綁著一些東西。
那是五顏六色的各種布料袋子,里面不知裝了什么。
魔法師為了增強魔法效果,通常會像他這樣,在身上帶些魔法材料,必要時用來更便捷的發動魔法,或者增加一些魔法效果。
他不知道是不是,總之身上帶了六七個布料袋子,顏色都不一樣,不知道根據什么做出的區分。
如果有人留意看到他,還可能看見他的袋子像螢火蟲一樣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像藏著什么能量體。
再仔細一看,它們好像有生命一樣,在微微顫動,好像想跑。
只不過,他稍垂眸,它們就立刻恢復了平靜,一切毫無異常。
“”
他沉默著望向遠方,眼神晦暗不明,好似醞釀著危險。
在場的魔法師們一驚一乍,但或許也是習慣了,確認沒有危機之后,就沒有過多糾結此事。
只有米拉德低頭喃喃道“這羊頭該不會是被排位第一殺的吧。”
確實有可能,人家排位
第一好好地隱居生活,你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羊頭跑來挑戰人家。
人家不爽殺了你,你難道還能不服
但是米拉德又覺得,好像不是排位第一本人做的,為什么呢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忽然聯想到了劍圣家族一夜覆滅的事情。
總覺得這一系列事情都是關聯的。而自己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與此同時。萊文跑到一半,轉頭呆呆地看著高空,喉嚨里漏出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