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弱得要死,我第一反應就是,她的裙子后面一定沾著很多猥瑣的汗手印。沒想到這觸動了杰的痛腳,我們又打了一架,這次熟能生巧,一個月就蓋好了大樓。
只是沒想到,臨近畢業,杰把珍寶放在了我手上,時間為一周。
幾年過去,我對她原始的好奇已消散,原本只打算應付應付,但這家伙一點都不簡單,我承認之前看走了眼。
為了順利完成保護任務,我需要遵守以下規則
1、無論什么時候醒,每天早上十點才能起;
2、不要出門,也不要進入妹妹的房間,即使妹妹盛情邀請也不要去,進門前一定小心看清屋內景色,有時候房間可能會調換;
3、不存在妹妹的義務和哥哥的責任;
4、當第七天晚上12點的鬧鐘響起,立刻離開杰的家,除了來時帶的東西,什么東西都無需帶走;
5、每天窗外陽臺會有一包食物,它散發腥氣和腐臭,但沒關系,它還是食物,把它放在妹妹門口。”
五條悟只眼睛一掃,就確定這是一張廢紙,左看右看也只是普通的紙,那么問題就出在這個總是一起出現的女人身上。
他回答完問話,長臂一伸,手就卡在了女人脖子上。
這動作莫名有些熟悉,像之前做過似的,他于是起身。
可受苦的女人并不擔心自己一會兒的審訊,反而奮力喊出“你十點才能起床”
五條悟的腳沾到了地面,他無辜地問“醒和起不是一個意思嗎”
下一秒,苑紀望見了青年頭頂猛增一截的be進度條,兩人同時陷入記憶。
苑紀的衣服很寬松,她無論穿什么衣服都弱不經風。
今天哥哥終于要回來,女孩將衣柜里所有衣服都試了一遍,臨近時間點,才終于匆忙選中一條淺藍色連衣裙。
“悟,這就是我的妹妹。”夏油杰站在門口,遙遙望著室內,但苑紀追著他的視線向后,發現哥哥的視線聚焦在一片空蕩蕩的地板上。
“啊我知道,這家伙,害我學會了怎么蓋樓”與釘在門外的杰相比,五條自來熟得多,他一手指頭就把苑紀戳了個趔趄。
女孩還在思考哥哥的狀態,一時不察,像動漫人物似的摔了個底朝天。
烏龜似的,兩手兩腳都伸向天空。
裙子蓋到臉上,風吹得涼颼颼。
她頓時像僵尸似的定住,大腦一下宕機,哥哥好不容易回來、好不容易繼續保護她,自己為此,裙子挑了許久,內褲卻根本沒注意。
小黃鴨兔子還是什么圖案。
“喂”在她結束宕機前,一雙手已經幫忙把裙子捋了下去,青年毛茸茸的白發靠得很近,扎著她的臉頰。
可苑紀望著門口,那里竟然又承裝回光禿禿的地毯圖樣,哥哥不見了。
她不能上學,也不用上班,甚至不能出去買菜,什么都能做除了出門,早望厭了這方地毯圖樣,現在竟然
“喂。”耳旁的聲音低沉下來,五條悟拉下墨鏡逼近威脅,“杰已經走了,現在你的哥哥就是我,不準忽視老子”
苑紀投入那汪冰藍的湖,想起了名為妹妹的義務,抱上新哥哥的脖子,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