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邦”
“界外”裁判示意。
球被迅猛而襲的球棒擊中,但是沒有完全抓住球心,球被蹭飛,打到了三壘那邊的邊界線外邊。
看著球的落點差一個球的位置就蹭到邊界線內,御幸心中七上八下的,一時間不知道該為幸好是個界外球慶幸,還是為接下來艱難萬分的苦戰憂慮。
剛才球快進入手套前,身旁不動如山的打者一瞬間突然揮棒的那個氣勢,簡直跟結城隊長有得一比。
御幸額頭冒出了點冷汗,稍有差池就必是打飛啊,真恐怖,尤其再配上那惡魔般的笑臉。
球場外。
“球速多少”
“145,今天最快的一球了吧”
“雖然界外球,但是明顯桐生的四棒技高一籌啊”
“與其被打飛,不如四壞保送”
“我看也是,畢竟一旦被轟出本壘打,這對一年級投手可是個不小的沖擊”
然而,此時的御幸保送是不可能保送的,完全不可能,一點都不會考慮的,連念頭都不會有否則,訓練賽的意義在哪
可是,拿最快的直球都只能勉強應對,甚至,和泉有很強的預感,再投直球的話,一定會被打飛。
該怎么破局呢
站在投手丘的和泉同樣,一點沒有考慮過退讓,不知何時,總自慚于能力不足的他,竟然完全忽略了一直以來自我壓抑的籠罩,下意識順從自己的內心,只一心想著擊敗打者。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現在的他們只能被迫著正面對決,可是繼續這樣下去,獲勝的希望會越來越渺茫,這是因為現在的武器還不足以支撐
現在和泉想到這里,愣了一下。
“噓”一聲哨響,是捕手叫了暫停。
看著小跑上來的御幸前輩,和泉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確定嗎御幸前輩”和泉再次低估了御幸身為一個捕手的大膽。
“你們不是本來就準備在二縫線里面再練點變化嗎”御幸可是私下里找狩場了解新訓練的全部情況了。
“可是,那還只是計劃”和泉企圖辯解。
“那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御幸瞇起眼睛勾引
“難道,你真的不想”
不想和泉一時間愣住了,御幸前輩是在問自己嗎
捫心自問。
他真的是不想嗎
他怎么會不想。
“你只要聽我的”
“為什么總是這么任性”
“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能力當王牌投手”
耳邊仿佛總是縈繞著一些話,“任性”這兩個字猶如咒語,在和泉每次想要往前爭取些什么的時候,便會一道又一道地劈下來,警告著他不許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