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從報紙里讀到的。”佩斯利習慣性地盤起腿,“讓我們看看,這會不會是那位杜爾西內亞小姐的裙擺”
一股鉆心的疼痛突然襲擊了佩斯利。她哀嚎著從沙發上掉了下去,落在硬邦邦的木頭地板上。蘆葦地,書架以及堆成山的尸體都離她遠去。她再一次回到空曠的公寓里,憂傷地抱著自己那條倒霉的腿。
堂吉訶德的爪子敲在地板上“你真的不打算用止痛藥”
“讓我疼著吧。”佩斯利吃力地翻了個身,“正好睡不著,可以再思考思考”
“輪椅呢輪椅也不要”
“我明天要去上第一節課,坐著輪椅像什么樣子連講臺都上不去。”
“哎可憐的佩斯利。”渡鴉繞著她跳了一圈,“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披薩怎么樣”
“再好不過了,我口袋里有錢。”
“嘎嘎”堂吉訶德笑道,“沒關系,我是一只鳥,我們鳥吃披薩不用付錢”
堂吉訶德扇動它漂亮的黑色翅膀,再一次跳上窗臺,然后融入深沉的夜色中。
“嘿,羅賓。”
“別煩我,德雷克,做你自己的事去。”
“我建議你朝右看。”
羅賓不耐煩地扭過頭,看見了正在樓宇間上下翻飛的披薩盒子
“是我看走眼了還是披薩在飛”
“當然是你眼神不好。”達米安嗤笑道,“沒看到有只渡鴉抓著它嗎夜視能力糟糕就別出來夜巡,小心被敵人打一悶棍。”
“好吧嗯,雖然也合理,但總覺得有點怪”
“有什么怪的渡鴉不能吃披薩這種鳥類的智商比你高多了,給披薩店送外賣都不稀奇。”
“那屬實有點”
“閉嘴吧,他們來了。”
羅賓腳下的橋洞內,目標汽車飛馳而過。年輕的英雄輕輕躍起,身后的短披風像翅膀一樣展開,隨后跳入車流涌動的浪潮中。
黑夜中,抓著披薩的渡鴉賣力地飛過他們的頭頂。哥譚的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