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她是不是曾經在哪里見過。
頂著對面疑惑的眼神,謝珒風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大拇指相互糾纏,緩緩道“這是你以前送我的,說是不需要了,不過我想你現在比我更需要這個,說不定可以想起來點什么。”
話音剛落,烏荑忽然腦回路清晰,頓悟。
她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了,這是向薈妍的東西,怪不得她會覺得眼熟。
“你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烏荑忍不住詢問。
在她沒有出生前,向薈妍是一位很優秀的舞蹈家,但后來傷了脊椎就無法再跳舞,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烏荑其實很不喜歡這些,但沒辦法,小時候比起自己的不喜歡,她更怕讓向薈妍不喜歡。
于是只能強迫自己去練習,高強度的訓練、比賽、得獎、再次訓練,相比之下,她真的很無趣。
直到她腳腕骨受傷,再也跳不起來。
向薈妍給的不是惋惜和安慰,她怒斥烏荑為什么那么不小心,為什么要在比賽前一天消失,還把自己弄傷。
烏荑低著頭看著脖子上戴著的那條吊墜沒有說話,這是第一次比賽獲獎后向薈妍給她的,也是迄今為止第一次從她那里得到的東西。
車禍后雖然她有去尋找,也不清楚為什么會丟失,沒想過會送人的這個可能,但那份沉重壓力隨著吊墜的消失還是不自覺讓她松了口氣。
直到今天的再次出現。
烏荑把吊墜緊緊握在手里,心里有一瞬間的厭惡。
她大概知道為何自己當年會把這個送給謝珒風了。
她想解脫。
“是,”謝珒風大方承認道,“你離開酈城前送給我的,然后我再也沒見過你。”
“所以你離開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以告訴我嗎”他再也憋不住。
他的神情太過誠懇,倒讓坐立難安的人變成了烏荑。
“抱歉。”她半晌后給出的回答也只有這兩個字。
“抱歉,是我太著急了。”謝珒風嘆了口氣,早該想到的,如果烏荑不愿意開口,那他是絕對問不出來什么的。
“那我送你這個之前,又發生了什么”
“資助,”他遲疑了下,斟字酌句地說,“從我初中到大學,資助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