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看上去天氣很好,是很適合滑雪的一天。
陳落松沒去,讓周小雞和其他人一起去了。
這些員工樂得跟帥弟弟一起,覺得自己好像也變年輕了。
身邊沒了最熟悉的人,帥弟弟很顯然一下子比平時還要安靜不少,他們將其歸結于害羞,并致力于讓帥弟弟多說點話。
因為許多人還從來沒有滑過雪,這次團建大手筆,一連請了幾個教練,從穿戴設備開始手把手教。
團建這幾天陳落松都沒有參與,大部分時間待在酒店,偶爾去外面走走,在下午晚飯之前回來。
他沒參與滑雪,但是每天都能知道點滑雪的時候發生的事。團建有教練,也有攝影師,算是為了滿足員工來一趟總要留下點什么的心愿。除了攝影師,員工自己也愛拍照片和視頻,每天都在包括了所有人的團建群里及時上傳。
和平時一片安靜的工作群不同,這個團建群可以算得上從早到晚都很熱鬧。
他不太看群聊消息,但是平時線下十分沉默的員工在線上十分活躍,經常艾特他。
攝影師也有給周小雞拍,或者說還挺喜歡拍周小雞,每天都在傳不同的照片和視頻。
周小雞運動神經挺好,學了幾天就已經像模像樣,滑過時揚起的雪霧彌漫,直直覆蓋鏡頭。
陳落松大概也猜得到。按照書里的原劇情,周開霽打架挺有天賦,看上去運動神經就應該要比普通人好上不少。
有運動神經的周小雞前兩天當學員,后幾天當半個教練,成了這個團建隊伍里最忙的人。
回去的車上,一向精力旺盛不打瞌睡的高中生睡得往一邊倒,陳落松沒忍住笑了下,把人腦袋往自己這邊扒拉了一下,問坐在前面的人“他這是做了什么”
前面的員工轉過頭,淺淺例舉了幾件事并再次奉上小零食。
陳落松聽著,笑了聲。
難怪高中生每次回來的時候都帶著一堆小零食,帽子里偶爾也會發現塞著小零食。
原來那些是勞動所得。
周開霽再醒來的時候是被叫醒的,剛醒的時候視線模糊,耳朵隱隱約約聽到了機艙里的廣播聲。
“就快到了。”
坐在旁邊的人原本想習慣性抬手薅他的頭,后來好像是發現他拔高了些,不太好薅,于是轉為拍他肩。
大腦還昏沉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沒有經思考,他習慣性低下脖頸,讓人更好摸。
陳落松于是多薅了兩把頭發。
飛機平穩落地,上面的乘客再依次下去。走在通道上的時候,周開霽背著書包,轉頭看到走在一側的人揉了兩下肩,再一側眼,看到周圍的莫名笑著,對上他的視線后又轉過頭。
到機場之后進行人員清點,之后所有人就可以各自離開。
司機已經在外邊等著,出了機場就能離開。上了車,陳落松伸手解開圍巾,說“我瞇會兒。”
周開霽于是保持安靜。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天色就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外面燈光忽閃,他轉頭看了眼,看到說瞇會兒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陳秘書看上去好像很累。
收回視線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抖了下,他拿起來看了眼。
是昨天加的好友發來的消息,消息是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他和陳秘書。他睡著了,靠在陳秘書身上,陳秘書在低頭看手機。
后面跟了條新消息,說陳秘書給你靠了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