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是幾個男的坐在位置上,一溜煙社會人士,穿著背心,胳膊上各種各樣的紋身,有個小白臉格格不入,他長得還不錯,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有個男人手里正拽著岑如心精心燙好的卷發,不斷往后扯,兩個人在門口出糾纏著。
岑如心艷麗的臉上全是怒意,身子被迫往旁邊側著,而那個正扯著她頭發的男人,手里還端著一杯酒。
“你放開她”時宥白大步走進去,手里拿起門邊高高累著的啤酒瓶,氣勢很足,像是要進去揍人一樣。
為首的男人冷哼一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個弱雞。”
這話一出,包廂里幾個男人哄堂大笑起來,對他的武力值一頓嘲諷,畢竟時宥白長得白白瘦瘦的,一看就不會打架。
時宥白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并不會打架,從小順風順水,沒經歷過打架這種事,但氣勢要做足。
岑如心找準時機,抬起膝蓋就撞上男人兩腿之間,“嗷”一聲短促的氣音,倒吸了一口冷氣,劇痛讓他松開了手,岑如心猛地一巴掌拍過去“敢抓你姑奶奶的頭發你活膩歪了”
啪啪幾巴掌過去,一桌子人全站了起來,滿臉憤怒,更是有人喊道“你這個臭娘們”
她見好就收,一個轉身到了時宥白的身邊,問“你怎么過來了”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怎么回事”時宥白皺了皺眉頭,面前的幾個人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時宥白沒把握揍得過他們,手里緊緊攥著酒瓶子。
“回去說。”岑如心利落地扎起一個丸子頭,對著他們開口“今天姑奶奶給你們上一課”
“呦吼,口氣挺大。”為首的男人拿起桌邊的啤酒瓶,猛地砸向桌面,嘭地一聲,玻璃渣子被彈起來,桌上的碗筷碎了一桌,油漬濺得到處都是,桌上一片狼藉。
“反正我們也要找你的,你自己撞向槍口,別怪我們了”說著,那個男人一聲喊了一聲“打,打死算我的”
幾個人就往兩個人面前過來,但岑如心是個練家子,噌地一下扎進了人堆,對著人就開始揍,專挑痛的地方打。
時宥白沒怎么打過架,手里握著酒瓶子不知道從哪個地方下手,站在那沒一會兒,就見岑如心已經占了上風。
“媽的,氣死我了,一群傻逼”
沒一會兒,地下躺了一溜煙的人,全都蜷縮著捂著自己的某處哎呦哎呦地喊著,看得時宥白咽了咽口水往后退。
時宥白覺得自己可能不用上場了,剛想放松下來,就見那個奸邪臉舉著椅子準備往岑如心的腦袋上砸,而岑如心正在和一個會打的人周旋,完全來不及注意后面。
他的心高高懸起,猛地往前,伸手推開岑如心。
椅子落下的風吹過他的發絲,而他的兩只手臂暴露在椅子下,“哐當”椅子四分五裂。
“嘶”時宥白聽見椅子落地的響聲,隨后是劇痛傳來,他的冷汗瞬間滑落,痛到說不出話來。
“宥宥”
俞閆正開著會,會議廳的燈光很暗,投屏的t正由專人講解,豪華恢弘的會議室坐滿了人,正講到要緊處,俞閆右眼皮突突突跳起來,他摘掉眼鏡,按了按晴明穴。
丁特助坐在他的身后,看見老板疲憊的樣子,小聲提醒“老板,不然休息一下吧。”
俞閆揮了揮手,正準備重新戴上眼鏡,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備注上是110。
他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鬼使神差一般接通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他慌亂地起身,連話都來不及說,就急匆匆往外沖。
會議室里的人被這一變故弄得措手不及,丁特助連忙起身開口“這次就到這里吧,把你們的報告發我郵箱,散會”
說完,就轉身跑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