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口罩的男子關上門,摘掉口罩和墨鏡,露出帥氣的臉龐,失落地說“你們這一點都不驚喜。”
時宥白扶額“這都是驚嚇吧。”
蘇蔚也就失落了一秒,立馬又換上了高興地樣子“當了三個月的餓死鬼,我今天一定要大吃特吃,我覺得我現在都快變成綠色的了。”
岑如心哈哈大笑起來“最貪吃的反而不能放開了吃,我們上學那會兒你可是吃的最多那個。”
蘇蔚一把鼻涕一把淚“郎怕入錯行啊。”
蘇蔚從小就愛美食,上學的時候天天念叨著要開家餐廳,結果沒想到最后去考了電影學院,當演員去了。
不過時宥白看了一眼現在的蘇蔚,他渾身散發著自信的魅力,確實比上學那會兒瘦了不少,面容線條清晰,高高帥帥的,簡單的衛衣被穿出了大牌的感覺。
“對了,聽說你又分手了”
岑如心的笑臉消失,“美艷寡婦,說的就是我了,可惡,我真服了,那個男的是想吃軟飯才找上我,我看起來這么像冤大頭嗎”
時宥白和蘇蔚同時沉默,同時點頭。
蘇蔚“你不是像,你就是。”
時宥白覺得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岑如心從小到大都正義感爆棚,只要玩得好就可以兩肋插刀,典型的人傻錢多。
岑如心痛苦“好吧,雖然我是冤大頭,但他怎么可以一個人吃兩家飯他居然還敢劈腿,氣死我了,被我逮到的時候,還說我是他妹妹,我妹他全家”
蘇蔚憋笑,后面忍不住了,眼淚都要笑出來,網上矜貴公子形象瞬間崩塌“你也太慘了。”
岑如心傷心著,這時候服務員敲了敲門,幾個人的話中止,時宥白說了聲“進。”
門被打開,是推著車的服務員,“我們現在上菜。”
等菜上完了以后,服務員又關上門,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還都是他們幾個喜歡吃的。
蘇蔚饞死了,門剛關上就迅速拿起筷子“快快快,邊吃邊說吧,我都餓死了。”
幾個人吃了幾口菜,時宥白覺得味道真的很不錯,和五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岑如心放下筷子,嘆了口氣,可憐巴巴“我的感情怎么這么多挫折呀。”
蘇蔚吃著飯,在感受美食的誘惑中抽空回了一句“你跟宥白學學,你看他勾勾手指,俞閆就恨不得掛他身上。”
時宥白夾上的菜掉在碗里,大驚“什么叫我勾勾手指,他就恨不得掛我身上,太夸張了吧你這形容。”
岑如心一本正經“確實夸張了,勾手指不,你只用站那兒,俞閆就已經走不動道了。”
蘇蔚和她隔空擊掌“說的沒錯”
時宥白皺著眉頭“你這說的和我認識的是一個人嗎他那么悶,又沒啥表情,你們怎么看出來的”
“你是沒見過他真實悶的樣子吧,也是,他在你面前都可以說是話癆了。”蘇蔚開口,伸出手比劃著,“雖然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可他跟我說過的話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岑如心默默舉手“我也是不,應該說沒有你在,他都看不見我。”
時宥白原先只覺得對方說的話很難聽,誰知幾個發小居然說他都不帶說話的,和他的認知有些出入,但回想起俞閆那張臭臉
“說到底,我們還是沾了你的光,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家和俞家有合作,正好我爸媽想讓我和俞閆玩玩,誰知他當時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了我一眼就把我嚇哭了。”蘇蔚說著。
他化悲痛為食欲,狠狠咬下一大口雞腿,來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雖然嚇哭這種說法有些夸張,但年僅6歲的小朋友抬著頭撞進一副冷冷的眸子,好似自己在他面前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螻蟻,俞閆甚至連句話都沒有講,小蘇蔚就已經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