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林云止看到宋郁還有點心虛,躲閃著宋郁的眼神。宋郁倒是沒太注意,一邊刷牙還一邊問著林云止,“你昨天突然跟我說對不起怎么回事”
林云止沉默地換鞋,對著旁邊的許挺擠眉弄眼。許挺直接揉了一把林云止的腦袋。
正起床的邵洋洋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幕,裝沒看到,又順口問道“林云止跟你說對不起”
宋郁“啊”了一聲“是啊,他半夜的時候腳好了,在洗澡。我剛好準備上廁所看到他出來。聊了一句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邵洋洋覺得不是那么簡單,半夜還腳傷好了
邵洋洋等林云止跟許挺兩人出去后,又問“說對不起之前你說什么了”
宋郁漱完口后,簡單地將夜里發生的事跟邵洋洋說了。說完后,還是不能理解“對不起的意義在哪難道林云止真的在跟許挺搞小團體”
邵洋洋等著宋郁洗臉,深深嘆了一口氣。林云止的腳扭了應該是借口,他昨晚就感覺有些拙劣,他就一個小時沒見林云止,兩只腳居然都扭了。
現在看來,明顯就是來自林云止的心機,許挺也配合。儼然就是一對gay。
邵洋洋看著洗完臉的宋郁,真是比他還直的男人。他女朋友說這種人,注孤生。
宋郁疑惑“你什么眼神像是在憐憫我”
邵洋洋拍拍宋郁肩膀“林云止確實該跟你道歉,我等你大吃一驚的一天。”
宋郁
一直到了宿舍樓下后,林云止才趕緊跟許挺說了夜里發生的事,包括宋郁可怕的誓言。
許挺到沒什么表情,還吐槽了一句“你跟宋郁的腦子似乎不相上下。”
林云止雖然想將這句話理解成他跟宋郁的腦子都很聰明。但是,說這句話的人是許挺。
林云止不高興“對孕夫放尊重點。還有宋郁又不知道我們的性取向,他認為我們是直男很正常。”
許挺覺得不正常。
他跟林云止在宿舍其實還挺曖昧的。
兩人走著走著便到了食堂。林云止現在是一分錢也沒了,只能跟著許挺后面吃包子。包子也行,他可以吃肉餡的。
只是,眼下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你說到底怎么辦啊宋郁明顯是直男,我不想他被男人搞。”林云止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問著許挺。
許挺見林云止是真的在糾結,只好跟笨蛋解釋道“這種誓言都是假的,不會有什么影響。我小的時候還許愿要娶一個跟我媽一樣漂亮的女人呢。不也在高中的時候彎了喜歡上你了嗎”
夾帶私貨的告白,林云止臉有些發燙,但也聽進去了,思考。思考幾秒鐘又問“代價呢”
“嗯”
林云止道“誓言的代價。例如你沒有娶到,會怎么樣。”
許挺沉默。
林云止明白了“所以你彎就彎了,沒影響的。”
許挺“”
許挺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林云止確實有這個本事能讓他啞口無言。
“而且,”林云止又道“你還記得我高中時候發過的誓嗎”
許挺想了想,還真想到了一個:“如果再在游戲充錢,就一輩子上不了星”
林云止嘆氣,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皮一抬,頗為無奈“所以這就是代價啊,我只要單排就一定會輸。”
許挺絲毫不給情面“這不是你太菜了嗎跟誓言有什么關系”
林云止沒理許挺,他咬了一口包子,又想到了一個“我在抄襲了一段時間你的作業后,有次月考考的特別差,我偷偷發了個誓。”
這個許挺還真不知道。
“你發什么了”
林云止冷哼“我發誓,說如果再抄襲你的作業一次,就當一次你的狗”
許挺震驚,當狗
但那個時候,林云止還沒成年吧這么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