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溯強撐著難受完成了工作后,緊繃的神經驟然松下,他再撐
不住癱倒在了地上。
那個少女起初并沒有打算進更衣室,眼看著他進去了想著守在門口等他出來看他一眼。
只是齊溯剛推門進去,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了,對方看到后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他剛站穩道了聲謝,林一一后腳就來了。
齊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少女的聲音,又看到此時更衣室他和那個少女在一塊兒莫名的緊張和心虛。
這情緒一不穩定,一直竭力壓制著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陡然溢出。
再之后就是少女因為他的信息素失控把他壓制著墻上蓄意標記的畫面,被破門而入的林一一看到了。
理清楚了前因后果,齊溯臉一陣紅一陣白,是羞憤又是難堪。
眼看著少女的臉被林一一扇得高高腫起成了豬頭的樣子,他心下不忍,開口制止道“林一一,別打她了。不關她的事,是我”
“是我發熱期要到了。”
林一一聽到齊溯這話,高高揚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看向少女慘不忍睹的豬臉陷入了沉默。
而后把巴掌慢慢放下,輕柔撫摸了下她的臉。
“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呢”
少女委屈地不行,口齒不清地控訴道“悟,棗就鎖了素你不信”
林一一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松開了桎梏著對方的手。
“好了,你是aha又不是oga,別那么嬌氣。不就是打了幾巴掌嗎,大不了我讓你打回去不就成了”
她說著低頭把臉湊上去“諾,打吧。”
少女生氣歸生氣,然而更多的卻是后怕。當時那個情況無論是齊溯自己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她被信息素引誘失控強迫標記對方卻是事實。
只能說林一一來得正是時候,她要是再晚一點自己可能真把人給強了,根據oga法律來判,沒個十年八載她根本出不來,她這輩子就算完了。
和自己的前途相比,不過幾個巴掌而已,簡直不要太劃算了。
最終少女只罵罵咧咧了林一一幾句,報復性拿走了她賣呱兒子的提成說這是她賠她的醫療費,然后氣呼呼地離開了。
少女走后,更衣室一時之間只剩下林一一和齊溯兩人。
先前多一個人還沒覺得有什么,人一走,氣氛就變得很微妙了。
尤其是在這封閉狹小的空間里那山荷花原本若有若無的淺淡氣息反而越發清晰可聞。
林一一忍住了深吸一口的沖動,在長久詭異的沉默后,她故作輕松的調侃道。
“那個,你要不要考慮得空去寺廟燒香拜一拜我感覺你最近挺水逆的,總遇到這種事情。”
說完看少年沒反應,又覺得自己實在不會說話,生硬的轉移話題。
“咳咳,你怎么樣,好點了嗎”
齊溯想要搖頭,但是他發軟的雙腿和燙灼的腺體讓他沒辦法撒謊說沒事。
更何況讓他變成這樣的
罪魁禍首還離他這么近,更可惡的是還這么無動于衷。
齊溯也知道作為未來頂級引導師的少女天生自控力就很強,不會像其他aha那樣輕而易舉就被信息素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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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會被引誘是一回事,無動于衷又是另一回事。
之前也是,這一次也是,只有他在失控,只有他在被這些該死的aha的信息素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