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唇,只好跟上。
院子已經被圍住,任何人都不許進去,周遭圍了不少人,正在竊竊私語。
“怎么會是天花這可怎么辦啊”
“是啊”
人心惶惶,也沒人注意到趙婉妍。趙婉妍拿帕子捂著嘴,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巧遇上有人將那下人用過的東西拿去銷毀。
趙婉妍叫住人“可確定是染了天花”
那人唉了聲,道“八九不離十了。”
趙婉妍心中有了主意,從那院子離開后,命丫鬟跟著那銷毀東西的下人,趁無人注意時,從那堆東西中拿了一只杯子。
丫鬟哆哆嗦嗦將杯子用布包著,放在桌上“姨娘那堆東西都摔碎了,只有這只杯子還算完好。”
丫鬟怕得很,她不知曉惜姨娘要這東西做什么。
趙婉妍嗯了聲,看了眼那只包在布里的杯子,眸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她道“你明日去一趟相府,見霍夫人,告訴她,我想見她。”
她摩挲著指腹,明日她只需要將這只杯子給趙盈盈用過
她便會染上天花,天花這樣的東西,十之八九活不成。
而趙盈盈又是霍憑景的枕邊人,想必霍憑景對她毫無防備。若是趙盈盈又將天花傳給霍憑景,豈非一箭雙雕
霍憑景死了,那瑞陽王府便能出頭,日后她若是成了瑞陽王世子妃,便是無上榮華。
趙婉妍想到此處,心下有種快意之感。
趙盈盈醒來時,已然暮色四合,房中燈影昏昏,霍憑景坐在床邊,關切深深。
“聽聞盈盈今日心情不佳,怎么了”他抬手要碰觸趙盈盈的臉頰,被趙盈盈避開。
霍憑景挑眉。
趙盈盈垂著眸子,方才她做了個夢,夢見霍憑景擁著白月光,對她態度惡劣,還說根本不會喜歡她這樣胸大無腦的蠢貨
就像當時的蕭恒說的。
她一下就氣醒了,沒想到醒過來便看見霍憑景。這會兒她心里的怨氣還沒消退,緩緩抬眸,瞪了眼霍憑景。
霍憑景被她這一連串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正欲開口問紅棉,又聽得趙盈盈開口。
“我我們商量一下行不行”她吸了吸鼻子,有些鼻酸。
唉,她還以為自己傻人有傻福呢,結果她命苦得不得了。
霍憑景柔聲問“好,盈盈要與我商量什么”
趙盈盈越想越傷心,嘴巴不自覺撅了起來,嗓音帶了些哭腔“日后你若是要與你的白月光在一起,你好好跟我說成嗎我我給她讓位,不會糾纏你的。只不過,好歹我給你解毒也有點苦勞吧,到時候你總得再給我一點錢吧。”
她說得自己又眼眶紅紅,忍不住要擦眼淚。
霍憑景看著她這副模樣,和這些不知所謂的話語,一頭霧水,“什么白月光盈盈在說什么”
趙盈盈只是低頭用手背揩眼淚,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霍憑景眸色一冷,看向紅棉,“你來說,今日發生了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