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極自然,看著和陸
昶本人外形極符合,完全就像是一位脾氣不太好又耐著性子思索過后說出來的話。
“謝謝。”謝栩點點頭,并不太在意面前粉毛男人的回答,他露出得體的笑容,又繼續道“那方便問一問里面這位小姐或者先生嗎”
空間中仿佛靜默住了,好一會兒沒人說話,謝栩也不著急,他耐性極好,就靜靜等在門口。
“你覺得呢,”陸昶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一聲,眼中的溫度降下來,他原本五官就生得張揚,此刻越發顯得凌厲難以接近,他抬手擺出一個送客的姿勢,冷冷道,“我和我老婆事兒還沒辦完,你請便”
老婆盛阮被這露骨的話驚得險些從紙板堆上翻下來。
陸哥真有你的,當著人家正牌男朋友的面,喊阮寶老婆
嘶,誰還記得小謝給阮寶的微信備注是“親親老婆”呀。
天哪,陸神把小謝忽悠走之后,就該找寶寶算賬了qaq
謝栩似是沒料想到他會這樣直白地說出口這句話,當即愣了一下,微微皺起眉。
陸昶聽到身后發出來的動靜,稍稍回過頭來,唇畔揚起笑意,“老婆別急,這位先生的女朋友大概是走丟了,正和我打聽著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昶再望過來時的眼神,似乎透露著盛阮從未見過的不同尋常的意味,帶了一些危險的氣息,他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陸昶并沒太在意過今晚的嘉賓中究竟有幾位穿著淺綠長裙的漂亮女孩,而巧合的是,他很確定其中最漂亮的一位,此刻正衣裝凌亂躺在他身后。
盛阮察覺到陸昶灼熱的視線從他雙腳一路游移到小腿、大腿,最終消失在被攏起的裙擺包裹住的臀部,陸昶大概率是對他有疑慮的,目光中頭一回帶上了審視的意味,他本就心虛得很,每一寸被這樣的目光掃過的肌膚,都不可自抑地灼燙酥癢起來,他抬起濕重的眼睫迎上去,只和陸昶對視了一眼,便立即又垂下頭去,忍不住將雙腿更往里縮了些。
盛阮突然反應過來,他藏裙子的動作落在陸昶眼中,幾乎就和掩藏罪證沒什么兩樣,他身體有些僵硬,整個人慌得不行,此刻正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謝栩就在門前,或許能透過一點縫隙往里看,他必須得將鋪散開的大裙擺藏好,卻沒辦法向陸昶解釋他為什么要藏裙子。
那張套在他心頭的絲網仿佛被驟然拉緊,這回牽住絲線的人成了陸昶。
盛阮強行壓下慌亂,重新抬起濕紅的眼皮,用那雙盈著水的雙眼哀求似的看向陸昶,即便是在他才剛剛對陸昶主投懷送抱獻吻之后,便被疑似戴上了綠帽子,他這副模樣對陸昶來說,顯然具備著極強的蠱惑力和殺傷力。
陸昶面色松怔了一瞬,他才剛醞釀好情緒,強迫自己在面對軟軟時沉下臉來,可在這樣惑人的目光中,陸昶頃刻間便敗下陣來,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便輕易地將這一篇揭過去,只眼神在盛阮身上轉了一圈便移開了,卻并沒有任何要揭穿的意思。
他除了剛開始的危機感之外,其實并沒有特別大的波動,甚至有閑心來揣測,當初紀辭認下軟軟男朋友那一回,她唇上的痕跡,是否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親出來的。
“你看見了,這種狀態下,她有點害羞,”陸昶挑眉一笑,聳聳肩,再次做出送客的姿態,“你可以再去慢慢找找,我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