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老婆這個姿勢有什么是我們尊貴的天鵝不能看的
軟寶,媽媽不允許你掀裙子qaq
盛阮將抱枕扣在懷里,這鞋子跟太高,看起來有將近10厘米,又非常細,他不得不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艱難走回到桌邊。
盛阮才一坐下來,便被滿屏彈幕的虎狼之詞說得臉蛋通紅,他趕緊手忙腳亂得將攝像頭扶正,又調好高度,弱弱地解釋“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擦邊主播”
盛阮忍不住腹誹,這些彈幕這會兒激情調戲他,但他要是真的掀開裙子,不得把這些觀眾嚇暈。
但他此時是個有操守的女主播。
盛阮將靠背墊在腰后,果真舒服多了。
他整個上半身窩在米白色的巨大靠枕里,將柔軟的靠枕壓出一圈褶皺。
盛阮將耳機帶上,才剛剛進入對局,紀辭開的是三人四排模式。
耳機里安安靜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
且不說紀辭,這個小鹿妹妹看著挺活潑的一個小姑娘。
兩個人居然沒話說嗎
盛阮覺得奇怪,試探著開口問道“你們還在嗎”
陸昶趕緊應聲,“在的,姐姐”
紀辭聲音含著關切“我在,你剛才沒磕到吧,還好嗎”
“我沒事,”盛阮想起來剛才掀旗袍的事,這個動作似乎被鏡頭從后面拍到了,他又害羞起來,臉色微紅,故作鎮定“只是紅了一點點,晚上揉一下,明天就好了。”
陸昶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臉色還有些紅,他皺著眉頭看著電腦上一串搜出來的一長串萌妹語錄,半信半疑地開口
“姐姐被磕到了,肯定很疼,”盛阮聽到小鹿聲音里滿含心疼“給姐姐呼呼”
哪里來的小綠茶給爺退散
這妹子是不是茶錯對象了
橘里橘氣的,不確定,再看看
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盛阮覺得自己被小鹿甜到了,像是喝了一口小糖水,他立即答道“不疼了不疼了。”
飛機已經上了航線,盛阮于是提議“小鹿,我們跟隨雪色吧,雪色很厲害的。”
陸昶心中不屑,不等雪色開口,他便搶先對著變音器“姐姐跟隨我吧,我很厲害的。”
陸昶忍著惡心,哥哥兩個字哽在心頭,他實在叫不出口,便可憐兮兮地補充了一句“雪色大神不會不同意吧”
“不會。”紀辭心里覺得這個女生有點怪,但又說不上來。
“好,那就跟隨小鹿吧。”盛阮對自己定位就是咸魚躺贏,跟誰都一樣,他于是干脆點了跟隨“唯愛軟寶”,隨后又邀請了紀辭,紀辭也立即點了同意。
陸昶夾著嗓子可可愛愛地問“姐姐我們跳哪里呀”
“都可以,聽你的。”盛阮沒什么意見,小鹿的游戲水準他沒見識過,有紀辭在,怎么著也不會太慘淡的,他心里這樣想著,便直球夸贊道“雪色哥哥很厲害的。”
陸昶臉色一僵,險些要把鼠標捏碎。
紀辭微微一笑,聲音清朗又溫柔“謝謝軟軟妹妹認可。”
陸昶咬著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那直接跳祭壇吧。”
這一把祭壇的位置離航線不遠,祭壇1結構不復雜卻物資豐厚,一向都是玩家的熱門選擇之一。
盛阮習慣性地跟在紀辭后面,盡量不搗亂。
這個地方人顯然很多,他們才落地,便緊接著落下來好幾支滿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