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惡人能聽得進道理才怪,反而是歪理一堆地反駁楊嬋。
楊嬋和小金烏還沒生氣,最先忍不住的反而是那個年輕書生劉彥昌。
他也不知為何,在這位姑娘出現后,他總覺得她很面善,似乎是在哪兒見過,可是無論如何劉彥昌都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么一位美麗柔弱的女子被丁大惡人他們欺負,便要為其出頭。
小金烏覺得這書生簡直有毛病,身懷正義,滿腔熱血,是不錯,可是凡人不是更應該審時度勢,若不是他一而再地把他給攔下,早就不知道被這伙人打成什么樣。
難道不能多長點心眼和腦子,這會兒表妹不過是要和丁大講些道理,這不兩邊都沒動手,他著什么急。
“誒,你”
“這位兄臺,你怎么能讓這位姑娘孤身犯險呢,你難道不知道這丁大是什么人”
小金烏話還沒說完,劉彥昌先是氣憤地責怪他。
小金烏“”
“我表妹會處理的。”他道。
然后他就見劉彥昌一臉不贊同地看他,想說什么欲言又止,似乎和他沒法說,扭頭又要參與楊嬋和丁大的談話。
小金烏不理解劉彥昌行為,一把抓住他,聲音轉冷“我說了,表妹會處理。”
“你”
“丁大,你若真想要兒子繼承香火,與其花錢翻修三圣母廟,為三圣母的神像鍍金身,還不如用這些錢去修橋鋪路,廣積善緣,修行修德,才能得償所愿。”楊嬋對丁大誠懇建議。
丁大能聽得進去就不叫丁大惡人。
“笑話,做好事老子憑什么去做好事,老子這偌大的家業都是我祖祖輩輩掙下來,香火一直傳到現在,也沒見”
丁大惡人說著說著有些說不下去。
楊嬋對他笑得意味深長“不錯,你祖祖輩輩積攢下偌大財富,你的祖輩們給你積的善緣,也就能支撐到你這一代的香火,原本你要是本本分分做人,香火自然是能夠繼承下去,可你不但做人不本分,還四處行惡,橫行霸道,祖輩的善緣也就到你這一代,除非你能夠如我剛才所說,廣積善緣,還能有一線挽救機會。”
丁大惡人瞪著眼睛看楊嬋。
剛才楊嬋出現,丁大惡人看其美貌,還想著調戲一番,可是如今她對他說出這番話,再仔細看她,美貌依舊,可偏偏讓人生出了圣潔不可侵犯的念頭,別說調戲,就是再對多看一眼,丁大惡人都心驚膽戰。
“你,你們是什么人”丁大惡人莫名有些心虛。
楊嬋微笑“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關鍵在于你,如果你能夠迷途知返,日后行善積德,廣結善緣,總有得償所愿的一天。”
“這位姑娘說得對”
人群中不知道從哪又高聲冒出來這一句。
楊嬋看向百姓們,這些都是前來三圣母廟上香祈福的信眾,她想了想把剛才小金烏說的那番話,重新拿出來,用自己的話說了一遍。
“神仙并非無所不能,即便是,護佑一方百姓是職責所在,卻不會因為一些人的私心,對其無所不應,我等更應該行事端正,心存善念,求神不如靠自己。”
說完這些話后,楊嬋回頭看向小金烏。
小金烏這才放開劉彥昌走向楊嬋。
兩人對視一眼,準備離開。
在離去之前,楊嬋似想到什么,停下腳步,側首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