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能護住自己,你盡可以一試。”
就是不知道這幻境會不會影響天雷的準頭
為了以防萬一,陸旬找到他身上僅剩的幾張防御類符咒,再加上唐柚的異獸鐲。
唐柚呢,也站的遠了點,距離拔步床至少五米開外。
拿出一只小巧的彈弓,瞄準拔步床的一角,“啪嗒”。
別看只有彈珠大小的一個小木雕,在打到拔步床的時候瞬間炸開。
“轟”
雷聲,仿佛就在自己耳朵邊上響起,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這一道雷聲還沒消化完,腦子還覺得周圍在嗡嗡響的時候。
只見天空中一道雷光直直的落下,穿過幻境,無視屋頂,精準的在唐柚剛剛用彈弓擊中的位置炸開一道小臂粗細的雷光。
“轟隆隆”
雷光來的快去得也快,等再看向拔步床,唐柚卻發現周圍大變樣了。
房子的屋頂,沒了。
墻壁,倒了大半。
門窗都爛光了,結了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
暴露出一片斷壁殘垣,仿佛和這片幻境割裂開了一樣。
倒是那張千工拔步床,即便被雷劈了,其中一角焦黑一片,卻依然保持著整潔干凈的樣子。
陸旬一個翻身,就從拔步床上離開了。
這房間已經沒了幻境的影響,陸旬身上那套漂亮的女裝自然也不見了蹤影,這會兒穿的是一身淡藍色的道士袍。
別說,唐柚還有些小失望呢
真是可惜了,陸旬剛剛那樣子不能拿手機拍下來。
陸旬可不知道唐柚心里還在可惜沒留下他的女裝照,脫身之后轉身看向拔步床。
“這拔步床制作起來本就困難,一張千工拔步床,需得工匠耗費三年以上精心雕刻而成。后機緣巧合又沐浴鮮血,已然成了邪物。”陸旬拿出五雷印,“還是毀去的好。”
剛剛唐柚那一手已經證明了,雷電果然是克制邪物的最好武器。
陸旬的五雷印倒不能直接引天雷,但被他長期蘊養吸取雷電,把這張床劈爛是沒什么問題的。
只見陸旬把五雷印往上一拋,五雷印浮于空中。
隨著陸旬念咒,周身電弧閃爍。
“等、等等”
雖然長相不同,但看她身上的衣服頭上的首飾就是之前陸旬扮演的“大太太”。
原來,當年如茵化身厲鬼,殺了所有人。
大太太自然也死了。
她是在這張床上,在睡夢中被如茵殺死的。
死后,鮮血浸透了這一整張床千工拔步床是她的嫁妝,她在這床上睡了二十多年,連死都死在這張床上。
大太太也不知道怎么的,死后靈魂就和這張床融合到了一起。
這古宅中死了許多人,歷經了幾百年,有些器物沾染了太多血腥和陰氣,成了邪物也是正常的。
大太太自知打不過如茵,幾百年來都假裝這張拔步床只是邪物,靈魂從來不敢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