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李瑜奪舍,無相大師顯然對徐曉曉怎么從厲鬼變成如今的模樣更感興趣。
所以,安全局提審“嚴慧慧”,是陸旬和唐柚兩個人去的。
“大師,徐曉曉如今這樣你不會傷害她吧”臨走的時候,唐柚還有點不放心。
實在是無相大師看到徐曉曉還在,那種“兩眼放光”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有些心驚膽戰。
“阿彌陀佛”無相大師對此只是宣了一聲佛號,道,“施主放心,貧僧只想弄清楚徐施主如此變化的緣由,她既然能從自爆中留存,便是天道給予的一次機會,貧僧又怎么會逆天而行呢”
唐柚在陸旬再三保證無相大師的可信度之下,才躲過了徐曉曉控訴的眼神,匆匆離去。
徒留徐曉曉這個“可憐”的女鬼,面對無相大師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南都市安全局。
審訊室。
第一次進審訊室的“嚴慧慧”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緊張、害怕,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特別是對面那塊單向玻璃。
倒是嚴爸爸嚴媽媽,在“嚴慧慧”被帶走后,前后腳就跟著過來了,要見自己的女兒。但是因為如今還不確定“嚴慧慧”的情況,只能讓他們在一間休息室里耐心的等待。
這件案子一開始就是李旭接手的,審訊季飛也讓李旭來審。
“姓名”
原本是例行的確認被審訊者的身份的問題,這會兒問出來卻有些古怪。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李旭也不知道該叫她什么。
“嚴慧慧”聽到這個問題也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反而好奇一般的問李旭,“那邊有人看著我們嗎是誰”
沒有人回答。
“嚴肅點”李旭拍了拍桌子,“我們該叫你什么嚴慧慧還是李瑜”
“叫什么都行。”“嚴慧慧”一副模棱兩可的樣子,“把我叫來,你們想問些什么”
李旭再次拿出了李瑜的日記本。
“嚴慧慧”一看就笑了,“日記本怎么又拿出來了”
李旭把日記本往“嚴慧慧”面前一放,“我們經過專門鑒定,已經確定了,這本日記本是李瑜在兩個月內偽造出來的。你覺得李瑜為什么要偽造一份日記”
“嚴慧慧”聳了聳肩,“這我怎么會知道或許是想要報復我們或許是為了完成什么計劃”
她說的話一直有些奇怪,聽起來里面似乎有些其他的含義,但又沒有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
“這樣啊那我們來說說,你扔掉的那條李瑜的項鏈吧。”李旭問道,“你把項鏈扔到哪里去了”
“操場啊,上次不是說了嘛”“嚴慧慧”說道。
“那,李瑜去找項鏈,最后找到了嗎”李旭繼續問道。
“應該是沒找到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嚴慧慧”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穿著的羽絨服。
下一秒,就看見李旭看向了她的脖子,“那不如說說,你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