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開光成功的饕餮法器只能由唐柚這個制作者控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件好事。
至少不用擔心哪天這件可控制的吞噬型法器落到什么邪魔外道的手里為禍四方。
但對于想要急著要救宋師兄的玄真觀來說,就稍稍有些麻煩了。
陸旬在唐柚宣布成功之后,讓唐柚拿著饕餮法器試過了,確實能夠只吸取陰氣,而后第一時間就聯系了玄真觀。
玄真觀也是果斷,知道法器只能由唐柚操控,當即就決定派人把宋師兄送過來。
隔天一早。
唐柚就在家門口看見了陸旬,以及他旁邊的三人。
陸旬給唐柚作了介紹
頭發和胡子花白,但皮膚依舊光滑紅潤的,是陸旬的師叔,道號華英。這一次主要是護送宋師兄過來,順便確認一下唐柚的法器是否能起作用要不然以宋一航一離開山上的靈氣,就立馬受到體內陰氣的侵蝕的情況,估計到不了唐柚這里,就會全身癱瘓五臟俱衰而亡。
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清瘦大叔,就是宋師兄了。
是的,即便有了華英師叔的護送,一路上時不時用自己的法力護著他,宋一航到達唐柚這邊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已經雙腿無法行走,上半身也出現了僵硬的癥狀。
他其實也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卻被陰氣折磨的生生老了許多歲。
剛見面,宋師兄就對唐柚露出溫和的笑容,“這一次,多謝唐道友了。”
唐柚看著都忍不住感慨,在時刻有生命危險的威脅下,還能保持如此溫潤如水的性格,也真的是相當難得了。
最后,是在后面幫著宋師兄推輪椅的年輕人,看著和唐柚差不多的年紀,此刻站在后面,眼神中流露出的滿滿的都是對唐柚的不滿和不信任。
“這是常安,從小被我宋師兄揀回道觀,是他唯一的徒弟。”
陸旬淡淡的看了常安一眼,“他心性比較毛躁,又擔心宋師兄的安危,如果態度不好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一聽這話,常安立馬不樂意了,“陸師叔,你怎么能這樣明明是我師父身體都這么虛弱了,為什么不讓她去玄真觀,非要我們千里迢迢過來”
常安是眼看著在山上還能正常行走的師傅,從下山之后,一點一點的癱瘓、虛弱到如今只能坐輪椅的地步的,心里積累了不少怨氣。
陸旬還沒說話,宋一航先叫住了常安,“我們有求于人,憑什么要求別人配合我們呢常安,這段時間你留下來,每天抄一份清靜經給我檢查。”
常安對師傅的話還是聽的,收斂了臉上的不滿,恭敬道,“是,師傅。”
他們自己人之間的口角,唐柚一點兒也沒參與雖然可能,產生口角的源頭在于她。
等他們都說完了,唐柚才道,“宋道長的情況緊急,不如我們立刻就開始第一次治療吧。”
其他人自然都說好。
為了防止意外情況出現,唐柚特意選了一間客房,華英道長在客房里的各個角落擺上玉石,好像是在布置結界饕餮類法器他們研究也有段時間了,要不提前布置個結界,萬一失控了那可就是個大麻煩。
唐柚負責控制法器,華英道長和陸旬在一旁護法。
至于常安由于對待唐柚的態度有問題,第一次治療就被安排到了廚房,讓他給宋道長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