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冢螢氣得全身發抖,要不是菜刀沒在身邊,他真想給身上這個醉鬼一刀背
幸虧緣香醉得快暈得也快,沒折騰一會兒就倒在鋼鐵冢螢胸口睡著了,整個人的上半身隨著鋼鐵冢螢的呼吸上下浮動。
鋼鐵冢螢盯著緣香的臉,這會兒她倒是變回了原來的容貌。
由于醉酒,她的面頰飛著顏色略深的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黑羽小扇,嘴唇微張,帶著亮晶晶的水色。
鋼鐵冢螢見她鬧完事還睡得這么香,心中那股無名火更甚。
于是他伸出手,在緣香臉頰上用力掐了一把
睡夢中的緣香察覺到痛感,皺眉“啊呀”了兩聲,抬手拍了鋼鐵冢螢的胳膊一下。
鋼鐵冢螢“哼”了一聲,把人從身上弄下來,二人并躺在一起休息。
第二天早上,緣香悠悠轉醒,宿醉令她腦袋有些疼,但是卻沒有斷片。
她暗道糟糕,昨天晚上她居然對鋼鐵冢先生做了這么失禮的事情,他今天該不會丟下她回鍛刀村吧
這時鋼鐵冢螢也有了要醒的跡象,緣香趕緊閉上眼睛。
沒過一會兒,鋼鐵冢螢就推了推她“喂,你還要睡到多久快點起來去做你今天要做的事”
緣香裝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誒鋼鐵冢先生你醒這么早嗎昨天晚上我好像喝醉了,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鋼鐵冢螢想起昨晚的事就一陣惱怒,臉色紅了白白了紅,最后他甩開袖子說道“沒有”
語氣相當不自然
緣香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果然,按照鋼鐵冢先生這么要面子的性格,絕對不會好意思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逃避成功
二人收拾好偷偷溜出店,如法炮制,和昨天一樣狠狠揍了另外幾家店的老板,又往他們店內下了藥,讓所有工作的女孩臉上都長滿了痘。
這么做了幾天,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每次白天打完人的其中一個男人,晚上都會進荻本屋,點名讓一個叫杏子的女孩陪伴。
而這些天,由于不能工作的店越來越多,包括荻本屋在內的幾家大店生意都比以往好得更多。
而荻本屋由于沒有像鯉夏和蕨姬那樣的大花魁,本來生意每況愈下,都快退出大店的位置,發生了這些事,對他們來講,好處無疑是最大的
幾相結合,被陷害的這些店的老板,都斷定這些天發生的事都是荻本屋的老板做的
得出這個結論,他們都氣急敗壞地找上門,誰知荻本屋的老板根本就不認賬。
“杏子是我們新買進來的,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口中打人的武夫,”荻本屋老板順帶還嘲諷了一下,“你們店的女孩們本來也長得不怎么樣,長沒長痘都沒有區別,勸你們還是不要把生意變差怪到別人身上才是。”
“而且各位被打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或許在哪里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
他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經營的店又不如自己,更加不需要給什么好臉色,說完這些,荻本屋老板便將人轟了出去。
“真是可惡,做了這種事還不承認。”
“現在該怎么辦我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報警應該也解決不了問題。”
“哼,他敢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們報復的手段也不需要多光明正大我跟你們講,我們今晚這樣”
到了晚上,荻本屋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灘血跡,還有許多動物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