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香聽了,轉頭進房間收拾東西,留下一只雪鸮一個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覷。
不知道為什么,這倆似乎有點相看兩厭。
鋼鐵冢螢剛在天上飛雪白的羽毛上戳了個洞,天上飛轉頭就在鋼鐵冢螢手指上狠狠啄了一口。
鋼鐵冢螢捂著傷口,氣急敗壞地看著它一人一鳥的視線如閃電一般在空氣中相交。
等緣香出來,看到的就是鋼鐵冢螢不停地往天上飛身上戳、天上飛則不停轉動腦袋試圖去啄鋼鐵冢螢的手,二人速度飛快,幾乎晃出殘影。
緣香“”
唉,看上去智商都不太高的樣子。
“鋼鐵冢先生,你要跟我一起去吉原嗎”
鋼鐵冢螢終于停手“當然,否則我怎么給你改刀”
緣香問“那你有什么要帶的東西嗎”
鋼鐵冢螢叮叮當當地拖出他的家伙們,全是打鐵的工具,甚至還有一個鍛刀爐。
緣香瞪大眼睛,你昨天搬來的就是這些東西
她拿出儲物錦囊“幸好我還有它。”
說著,她把她和鋼鐵冢螢的行李都收了進去。
鋼鐵冢螢驚訝道“你這個倒是方便。”
“當然啦,”緣香收起錦囊,拔出日輪刀,“鋼鐵冢先生,我們飛過去吧。”
“飛過去”鋼鐵冢螢又想起令他血壓升高的一幕,“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踩在我的刀上打死都不會”
“鋼鐵冢先生,不會踩多久的,最多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們就飛到了。”
“什么居然要半個小時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在鋼鐵冢螢的強烈抗議下,他們最終沒有飛行成功。
所以他們選擇了最原始的步行。
他們走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終于快走到游郭,這還是他們身體素質好,加速過的結果。
如果是普通人,少說都要三四天。
在緣香的建議下,他們現在樹林里休整一番,等入夜后,再去吉原探查情況。
小溪旁,鋼鐵冢螢捧了把清水洗了個臉,水珠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滴落,等干透以后,他又重新戴上面具。
“鋼鐵冢先生”緣香突然把臉伸到鋼鐵冢螢的面前。
二人的距離挨得極近,鋼鐵冢螢眼睛驀地睜大,隨即很快鎮定下來。
“緣香。”
“啊你居然認出我了,我在蝶屋住的時候換過好幾次臉,把小葵和忍小姐都嚇了一大跳呢。”
緣香失落地在他身邊,撩起褲腿,把腳伸進溪水里,有一搭沒一搭拂著水玩。
她此刻已經不是原來的容貌,而是頂著一張艷麗和清純并存的臉,要說有多漂亮算不上,但絕對能讓人,尤其是男人一眼難忘。
她的皮膚很白,尤其是腿腳這些平常都不怎么露出來的地方,在太陽下甚至有些反光,鋼鐵冢螢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