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秀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搖了搖頭,“此人是高都侯司馬昭,只是他為何在山陽”
“哦”所以她該是什么反應,“他不該在此處”
“此人看起來很兇的樣子,是不是打仗很厲害,為何他們行色匆匆,是發生什么大事了嗎”
青禾只知道幾場大戰,對這段時間的歷史也并不是特別熟悉,只知道他們如今在此地應該是安全的。
向秀搖頭,心中暗想怕是鎮東將軍毌丘儉及揚州刺史文欽反叛之事,嘴上卻道“不知,許是有什么大事,外邊終是不安全,女郎平日里還是少出來為妙。”
青禾看他心事重重,便知晚上肯定能從信里看到些東西,便也就不多問了。
到了分開時已近正午,向秀取了手上的一塊肉遞給青禾。
“女郎平日里對兩個孩子多有照顧,還經常給我們送魚,這肉你拿去補補身子。”
“不必”
青禾的話還沒說完,小天使向郎君已經把肉塞到了她空蕩蕩的籃子里,“不必客氣。”說完轉身就走,像是怕青禾追上去似的。
“多謝向郎君”
向秀對人是真沒話說,可青禾想了又想也沒什么能幫得上對方的。
或許下次可以去書肆轉轉,換些書送給他。
這么想著,青禾徑直回家去了。
回家第一件事她就是到處找自己的簽到成果,然而無事發生。
她的肉呢、米呢、調料呢
“系統”
在屋內屋外找了一大圈,確定什么也沒有后青禾陷入懷疑。
這是又被系統坑了
青禾有些郁悶,但又覺得系統應該不會坑她,說不定是在夢里。
這么想著,她隨意煎了兩個餅吃下就躺床進了夢里。
果不其然,夢里又有了變化,桌子的西南方向有了一個倉庫,她換的東西除了兩只小雞都擺在里面。
而東南方向有一個倉庫和一個廚房。
夢越來越美了,青禾覺得有一天自己一定會舍不得出去。
她四處逛了逛,越發地感嘆系統的神奇,但也沒有看很久就繼續去看那封信去了。
里面果然重點提到了今天在街上發生的事情。
看到向秀從一開始就想著補償她,青禾心里暖暖的,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說起來向秀救了她的命,這些天還幫了她這么多的忙,怎么也應該好好地報答一番的。
在她的記憶中,向秀似乎后面是有出仕的,但是并非自愿,而是因為嵇康和呂安被害,為了自保而出仕。
站在對方的角度來看,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肯定不愿意。
但青禾并不知道對方如今是真的想隱居,還是只是因為現在的政治環境而想隱居。
想來應該是真想隱居。
畢竟嵇康是否定儒學,提倡越名教而任自然的,向秀跟他那么合得來,想法應該也差不多。
他們不像陶淵明一樣左右搖擺,即便最初也有過入仕發揮自己才能的理想,后面也應該被自己的一套理論給說服了。
很多時候很多話,即便不是最初的想法,說著說著自己也會信了。
再看今天向秀對司馬昭的不屑的態度,要想幫他就是要幫他們能夠安穩地隱居山林。
可他們都已經是入了司馬昭眼的人,想要不被招攬又談何容易
青禾接著往下看,才發現不過匆匆而過司馬昭居然還注意到了她。